兰行恶

净化

 

 

 璧喻5.20 24H

净化


6:00
第⑦棒—兰行恶


ooc剧情属于我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清朗的音律划破晨间凉凉的宁静,三鲜脱骨鱼费力地将眼睛挣开一条缝,左手伸出被窝按着太阳穴,右手搭上庄头柜左拍拍右拍拍,按停了沁人肺腑的手机闹铃。
  早上的x城已很是热闹,地铁站出口挤满花色的人头,呼吸声交叠起伏,一个个鼻孔呼出的热浪在二氧化碳里翻滚,超声波激光脉冲和wifi信号也在晴空下穿过一块块血肉晃来晃去。
  三鲜脱骨鱼一个猛子扎起来,难得的起了个早,一看闹钟才十点。三鲜脱骨鱼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刷地拉开他家棕的像干掉的血迹色的窗帘,正常人应该会以为他会打开窗深深地吸一口空气。三鲜脱骨鱼也确实这样做了。只不过因为他家里没有窗户所以省了第一步的功夫。至于为什么没有窗户那是因为三鲜脱骨鱼认为如果某个丧心病狂的警察堵到他家门口他可以爬窗进来。不过一直没有派上用场。做无用功,倒也有些怪盗的风格。三鲜脱骨鱼自嘲地勾了下嘴角。三鲜脱骨鱼住在一座小矮房出租屋的二楼,高度也不是很高。
  三鲜脱骨鱼扯过一件黑色连帽卫衣穿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蹭蹭蹭地跑下了楼,肮脏潮湿的楼道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人来清洗,就像千百年来始终无人来净化他一样。
  往左转走几步路有一家早餐店,三鲜脱骨鱼靠着一棵树,百般无赖地扯了扯出门时没有整理好的白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解锁了手机,点开绿底白头的微信图标,一看通讯录七十几个红点请求添加朋友,三鲜脱骨鱼习以为常地一条条滑起来,申请内容是一个个人名。正常人是不会有那么多好友申请的,但是三鲜脱骨鱼可不是正常人。他干掉了z城的一个贪官之后也算x城知名的杀手,只是因为接单方式古怪一直难以深入混圈,主要是他也不想费那个功夫。
  三鲜脱骨鱼的接单方式令人耳目一新,直接动动手指把自己的微信号上传到网上,随缘刷申请,有时候半年前发的单他现在才告诉雇主接了,结果人家已经没有那个需要。但三鲜脱骨鱼至今仍然乐此不疲地弧可能会给自己上百万的人。
  三鲜脱骨鱼从兜里摸出一颗白桃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一双绿色的眸子懒懒地半睁着。
  “哥哥,你的早餐…”
  三鲜脱骨鱼抬起头,从一个小男孩的手里接过了塑料袋,这家早餐店的主人是祖孙俩,爷爷在店内煮食。
  走出早餐店两三步以外三鲜脱骨鱼突然想起好像没拿耳机,一个神龙摆尾往回走。眼睛偶尔瞟一眼手机,一行字进入了他的视线,三鲜脱骨鱼匆匆扫了一眼,看清上面的字脚步一停。
  三鲜脱骨鱼睁大眼睛细看,发来申请的人打了名字,不过后面倒是没有打上酬金定金。三鲜脱骨鱼熟悉这个名字,他刚来x城经常顺走博物馆的几件文物,转手的途中认识了这个人。三鲜脱骨鱼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没有人会喜欢表面对你和蔼可亲暗地里捅你一刀的人,三鲜脱骨鱼也不例外,因此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也就没有过多交集。其实这货和那个经常跟三鲜脱骨鱼纠缠不清的东璧龙珠也有点过节,听说后来还把市局的王牌东大队长给整牢里了,三鲜脱骨鱼倒也对他挺刮目相看的。
  通过了好友申请之后和雇主半搭不搭地聊了几句,三鲜脱骨鱼了解到雇主是被目标以前陷害的受害人家属,酬金数字很是诱人,只不过让三鲜脱骨鱼接下单子的并非只是那一个“钱”字,东璧龙珠输给了这家伙,如果我把他办了岂不是证明我比东璧龙珠要牛逼?出于几乎幼稚的想法,三鲜脱骨鱼还傻傻地笑了笑。
  三鲜脱骨鱼对东璧龙珠的感情是说不清道不明,最近他自己也开始渐渐发现,比如说空桑体系改革之后他本可以自由浪迹,得知东璧住进x城毅然前往,还租了间平房;再比如说他现在就要因为一个曾经名义上打败过东璧龙珠的人而去沾染鲜血。
  杀手的兴趣被勾起了,三鲜脱骨鱼去敲了白琊家的门,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开门。
  “啊,好吧。”三鲜脱骨鱼耸耸肩,抬手脱下了兜帽,一头白发倾泻而出,他双手在发丝间摸索了一阵,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铁丝。三鲜脱骨鱼卡塔一声把铁丝插进门锁,鼓捣几下按住门把推开了门。
  刚撬开门走进玄关三鲜脱骨鱼就踩到了一本书,低头一看是本唐诗三百首。
  往里头喊了声白琊十秒钟后左右,太白鸭从内室噔噔噔跑出来,脚下踩着一双凉拖,素净的一头黑发此时像个鸟窝,乱蓬蓬的,细看还能发现他眼眶笼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三鲜脱骨鱼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心想这编辑报社的工作是有多可怕能把太白鸭这样的狂放诗人剑客生生掰成一居家宅男。
  太白鸭领着三鲜脱骨鱼弯弯绕绕地过了几堆书摞,两人在一张大概两柄鱼骨匕首长宽的塑料可开合桌前拉了凳子坐下,太白鸭起身走到门口玄关的饮水机抽了两个纸杯,踩着拖鞋踏回来又提起桌上一个红色的保温壶满上了两杯凉白开。
  三鲜脱骨鱼拿起一杯一气喝到杯底,太白鸭仰头也干完了,太白鸭又起身倒满纸杯,然后再喝,两个食魂你一杯我一杯喝个水倒像是在喝酒。


  “就这?就这?”太白鸭亢奋地拍桌而起。
  “对,就这。”三鲜脱骨鱼拿起纸杯抿了口白开润了润喉咙,冷静地回应。
  
  “不是我现在觉得你好像韩剧里的那个痴情女主,为了追求爱人跨越了一个城市。”太白鸭抓着自己乱蓬蓬的一头杂草,说话时也没有看三鲜脱骨鱼。
  “………”三鲜脱骨鱼沉默地喝完了又一杯白开水。
  “老兄,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东璧龙珠,但是没有想到你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太白鸭仰天长叹,仿佛三鲜脱骨鱼得了重病命不久矣。
  “不是什么……我…”三鲜脱骨鱼指着太白鸭一时语塞。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东璧龙珠…”
  两人四目相对瞪着眼睛过了良久,三鲜脱骨鱼捂着脸以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语气蹦出一句,未了还闷头干了三杯水。
  太白鸭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就这?就这?这什么狐朋狗友来找自己硬塞狗粮呢???
  “鱼兄,你想去追逐爱情,就去吧!我会永远支持你的!婚礼请帖记得发我一份。”太白鸭拍着胸脯雄心壮志地立下誓言。
   “你他妈什么毛病啊!我来找你问目标的情报渠道!”三鲜脱骨鱼抽着额角拍了下桌子。
  “不知道。去找蟹酿橙吧。”太白鸭心疼的抚了抚桌子。

  三鲜脱骨鱼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来了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出了白琊的家门。

  三鲜脱骨鱼搭了公交回了店,他在x城开了一家杂货铺,以前转手文物把这里当“黑店”,现在金盆洗手了,卖点干货零嘴什么的,赚点外快也不是坏事。
  对,没错,大名鼎鼎的怪盗千面之影,金盆洗手了,除了偶尔杀几个人,三鲜脱骨鱼的生活几乎与常人无异。想来也真是讽刺,三鲜脱骨鱼从前在贫民窟,是他自己将自己拯救出来,成为千面之影,在黑暗社会的笼罩下,是他自己将自己拯救出来,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他自己净化他自己。不过三鲜脱骨鱼好像从不在乎这些,撇撇嘴卷起了店门的铁帘。他没有开锁,因为他没有上锁,对,就是没有上锁。反正店里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三鲜脱骨鱼是这样想的。仿佛所有的东西在他的那颗心里都不值一文。三鲜脱骨鱼按住金属的门把手,冰冷的触感微微一凉。
  两只同款不同色的运动鞋在映着出入平安字样的红地毯,登了几下踩上了店里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
  三鲜脱骨鱼在柜台坐下,摸出手机,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忘记回家拿耳机了。他拉开柜台的抽屉拨开一张张纸单扯出了一根耳机线。幸好在店里放了一副。插上手机数据口挂上耳机,三鲜脱骨鱼斜坐在店里正中央的柜台,耳朵里响着的不是什么重金属电音,是那种柔和的提琴声,早起的三鲜脱骨鱼需要补眠。
  浓密的睫毛笼着碧绿的眸子,投出一片蝶翼状的阴影,三鲜脱骨鱼有了睡意,随手扯过桌上一顶鸭舌帽扣在头上拉低。
  迷糊间好像听见了店门的风铃响了。
  来客人了?



  x城的樱花应时而放,朵朵娇色欲滴的粉红花朵绽放枝头,像是有人提着颜料泼洒成那一簇簇浅樱,两三枝樱花好奇凉棚之外的风光,探着脑袋伸出,浑浑噩噩地蒸融在映着暮色的昏黄天空里,正是:正是染樱融混昏,不知何人赏丽姿。

  要搁平时,东璧龙珠绝对没有这样的闲情暇意去欣赏市局门口栽的樱树,用云托八鲜的话来说,要有条,件他能植办公室里生根。可现在不同,除去了一身的公务当个小交警品味品味景色还不行吗。
  当然除了平时骑着小摩托晃悠晃悠贴几张单子以外,东璧龙珠不会让自己闲着,凭着过人的破案能力和抓捕犯人一千多年的经验,也算在本市颇有名气的私人侦探,只不过因为比较难和现代人沟通所以并不能算是很出名,偶尔接几个难办的、简单的案子当饭前小菜嚼一嚼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反正,公理,早就无法改变了。
  仿佛东璧龙珠这四个字生来就是为公道理义所存在,他的经历包括身边的交际圈全部围绕着这四个字:破案,抓人。稍微算得上比较熟的云托八鲜怎么认识的?一起破案。杀的你死我活的三鲜脱骨鱼怎么认识的?为了抓人。东璧龙珠在空桑干什么?破案。空桑实施自由放养走地鸡政策之后,东璧龙珠少有的感到一点空虚,只是一点,生活还要继续。

  你就不能为你自己而活吗?
  东璧龙珠垂着眸子思索这句话的主人,掂起一片粉色花瓣有了答案,是三鲜脱骨鱼在空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小偷挑着眉毛扬着脸,碧色如水的瞳孔闪着狡黠的光,勾着戏谑的笑,不知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别的,这张脸一直在东璧龙珠脑海里挥之不去。
  前两周空桑食魂聚会,东璧龙珠见到了三鲜脱骨鱼,说来此前也有一百年没见过面,变是肯定变了,他还是他,都变了。衣饰或是发型,外观,要不是那一头显眼的白发和那双仍然透着狡猾的绿色瞳孔他差点认不出那是三鲜脱骨鱼,穿上现代服装简直像个聪明伶俐的大男孩。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说令人讨厌的吉某,举着酒杯借着酒疯说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凑成东璧龙珠和三鲜脱骨鱼,接着桃花粥就扯着他的衣领拽出了会厅。
  可能是当时被繁琐的案件麻木了,东璧龙珠直到现在也对此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就算这条小鱼对自己有些许情愫,他东璧龙珠,对三鲜脱骨鱼,也就是贼和警察的关系罢了。

  x城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樱花的花期也要过去了。东璧龙珠穿了件黑色打底衣外面套了毛外套还是觉得有些许凉意,提起手腕放入两边的衣兜。风带着几片花瓣滑落在东璧的肩头,左肩斜挎着背包带,平日东璧总是背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常是装一两本福尔摩斯探案集,一盒水果糖,一袋蜜饯,半瓶矿泉水。现在也有———只不过他的糖和蜜饯,吃完了。回忆起云谨带回来几片薄荷糖说是市局门口转左有家卖糖的。
  踩着地上的积水东璧龙珠推开了杂货铺的玻璃门,估计是刚刚清洗过店门吗。


  砰。
  垂死梦中惊坐起,三鲜脱骨鱼揉着太阳穴按着柜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扶起倒下的老板凳,急忙转身。
  “哎,您好……?”
  回头对上了那双摄人心魂的金色瞳孔三鲜脱骨鱼第一反应是倒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东璧龙珠?”
  “三鲜脱骨鱼。”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东璧龙珠一脸平静地将一盒水果糖拍上柜台。
  气氛莫名尴尬。
  好巧不巧,三鲜脱骨鱼手机响了,三鲜脱骨鱼讪笑着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放到耳旁。

  “嗯。”
  “你他妈的傻逼?”
  “你说什么?”
  “我谢谢你。”
  “……傻逼。”


………………


  东璧龙珠平静地看着三鲜脱骨鱼对着电话发疯,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三鲜脱骨鱼挂掉电话小跑出店门口,咬牙切齿。
  “我就说我店门口怎么这么多水,原来他妈是这个扑街。”三鲜脱骨鱼蹲下来,伸出手摸着摆在店门的的一盆绿萝翠色的叶子,地板上全是积水,三鲜脱骨鱼心疼两个字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绿萝可以水培。”东璧龙珠抱着手对他吐出一句。
  “那他妈不能对着我的绿萝泼这么几公斤水啊妈的还有我的多肉,这他妈全是水生植物?”
  “其实,绿萝不是水生植物。不过它的气根比较发达,可以进行水培。不过在水培的时候要注意,不能把根茎全都放进水里,要保留三分之一的根系在水外。”
  “………”
  您他母亲的植物学专业?
  以前三鲜脱骨鱼很少听见东璧龙珠说这么长一串话,今天第一次听到感觉他像个百科全书,说直接一点,他妈的像个憨批。
  三鲜脱骨鱼看也没有再看东璧龙珠一眼,弯下身子继续收拾地面上的一摊摊积水。
  东璧龙珠斜着眼睛盯了三鲜脱骨鱼一阵,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买不到糖了,沉默着转身离开了。


  夜色带着些许暗光织上天空,东璧龙珠家离市局不远,当他站在门口,拉开背包探手进去拿钥匙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袋不明物体,发出塔塔的塑料摩擦声。取出来一看是一袋水果糖。东璧龙珠轻笑一声,哪里都变了,就这点手法还是那么纯熟。
  开了门东璧龙珠直直走进内室,接着是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三鲜脱骨鱼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棒棒糖往嘴里塞,偶尔拿出手机按一下看看时间接着按灭。十一点了,差不多了。
  今天下午给目标发了条短信所谓预告函,维持怪盗的基本修养,三鲜脱骨鱼从屋顶上跃下,反正对方也只会把自己当成恶作剧,倒也不会有人像以前那样大费周章又请护卫又建防御工事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后都是死人一个。
  三鲜脱骨鱼熟练的攀上一座灰色平房的二楼左边第一个阳台,落地之后还能隐约听到里面的空调在响。
  灯是关着的,房间里很黑,三鲜脱骨鱼凭着一点点的夜视力,向着床上甩手扔出弯刀,噗呲的一声闷响,刀锋像是刺入了布料类的东西,三鲜脱骨鱼果断纵身抓住栏杆翻身跳下,但是还是晚了。
  三鲜脱骨鱼的手腕被有力的拉住了,身子摇晃几下硬是被迫在半空中翻了回去。
  三鲜脱骨鱼刚上来就听到里头没有人的呼吸声,因此仅是扔刀试探,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抓自己。

  “东璧龙珠?”
  又是那对坚定的金色瞳孔,三鲜脱骨鱼不知道自己今天撞了什么鬼背运,太水逆了。

  哐当。
  三鲜脱骨鱼笑着看着东璧龙珠铐住自己的双手,还勾起嘴角说手铐真闪。
  看来这个目标也不是笨蛋,知道我千面之影的大名,接到预告函就聘了刚刚被削职的东璧龙珠,真他妈是个小机灵鬼。
  白发在脑后拢成的马尾此时已经凌乱不堪,丝丝乱发散落在肩头,三鲜脱骨鱼扬着脑袋看着东璧龙珠,嘴边还挂着意义不明的笑。
  东璧龙珠开了灯,三鲜脱骨鱼四周看了看,房间不大,装潢也很普通,基本的住宿标配是有了。
  “所以,你的雇主呢?”三鲜脱骨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出城了。”东璧龙珠将披肩的黑发揽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走出卧室,三鲜脱骨鱼自觉地跟在后面。
  “哟,看来也不是很有钱啊,怎么没有什么古董花瓶什么香檀木家具啊哈哈哈哈…”三鲜脱骨鱼打量着客厅,笑得很轻松。
  “这是我家。”东璧龙珠平静地说出这四个字。
  三鲜脱骨鱼可没法平静了,他整条鱼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蟹酿橙告诉他的目标地点居然是东璧家。我和谢良辰妈的什么仇。
  三鲜脱骨鱼认栽似的靠着沙发上的靠枕,软软的,很舒服,三鲜脱骨鱼放松地深吸一口气,嗅到了些许原木的清香。
  东璧龙珠坐在三鲜脱骨鱼的对面,低头戳着手机屏幕,应该是在给雇主发消息说抓到自己了吧,三鲜脱骨鱼想着想着还笑得出来。
  三鲜脱骨鱼伸着懒腰,手铐发出嗑零哐啷的声音,引的东璧龙珠抬起目光的凝视之后又傻笑一声,像个顽皮的孩子在和工作的家长开玩笑试图吸引注意。
    早上十一点,三鲜脱骨鱼揉着酸痛的后颈抻了抻头,昨天晚上他是靠着沙发睡着的,当然这显然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三鲜脱骨鱼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撑起来看了看,没有发现东璧龙珠的身影。
  三鲜脱骨鱼四处走了走,才得知东璧龙珠出门了。哦对,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好像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电话铃铃铃的在玻璃桌上振动,三鲜脱骨鱼俯下身按了接听,顺手点了免提键。


  “喂?鱼兄你在店里吗你要的食材我帮你带了。”白琊的声音有点小,四周还有杂音,像是在走着路边说话。

  “不在店里。”三鲜脱骨鱼应了一声,拿起手机走到客厅,想找口水喝,但是没有看到东璧家里有饮水机。



  东璧龙珠坐在一家速食快餐店的高脚凳上面,叫不醒三鲜脱骨鱼就自己下来吃饭了,管他呢,饿死了才好。东璧龙珠狠狠地嗦了口面,拿出手机看看装在家里的监控录到了什么。



  “您现在哪里啊您告诉我吧东西很重的啊喂!”白琊喘着粗气大声地说,震得三鲜脱骨鱼的电话扬声器嗡嗡的响。

  “我在…我在啊…我在东璧龙珠家里。”三鲜脱骨鱼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饭桌后面的柜子上翻翻找找,还是没有找到纸杯之类的东西。

  “………震撼我妈,你们进度真快,鱼兄你昨天还死撑着脸说没有,今天都在人家家里了。”

  三鲜脱骨鱼随口嗯了几声,根本没听白琊在嗡嗡什么,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找不到纸杯塑料杯,绝望地挠了挠头还听到白琊在bbbbb什么和警察谈恋爱要注意什么,哪些是什么什么,又要什么什么,心中莫名火起,很烦躁。

  “爷就是喜欢东璧龙珠关你屁事,你现在他妈马上把食材送过来这里,带上一瓶水,懂?”

  
  “额哈哈哈哈我还是不打扰了,你让带的东西我先放我家里了啊。哈哈哈哈…”

  “不是你什么毛病,放到我店门口啊…喂?喂?喂!”

  白琊标志性地哈哈笑了几声挂了电话。
  
  三鲜脱骨鱼口渴找不到杯子可以装水,想着东璧龙珠也不在家里干脆下楼买瓶水再回来,对,就这样,这个思维没有问题,大大的可以。不过三鲜脱骨鱼好像没有意识到抓自己的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出去了,他没想逃跑反而还要回来的思维真的是大大的很有问题。

  三鲜脱骨鱼刚刚拧开门把手就迎面撞上了回来的东璧龙珠,东璧龙珠拧着眉头要把三鲜脱骨鱼推回屋里。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下楼买水啊?”

  “干什么。”

  “我渴。”

   东璧龙珠又拽着三鲜脱骨鱼楼梯口走。

  “卧槽?你又干什么?”

  “下楼买水。”

  “………”



   三鲜脱骨鱼靠着沙发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矿泉水,未了还怨恨地瞪了东璧龙珠一眼,满脸他妈的要不是你不在家里放纸杯爷会渴成这样总之都是拜你所赐都怪你的表情。

 东璧龙珠起身走进了书房,三鲜脱骨鱼听到一阵键盘敲击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管他呢。三鲜脱骨鱼伸着带着手铐的两只手拿起了茶几上放着的铁盆里的一块红彤彤的苹果,咬了一口。
  啃着苹果,三鲜脱骨鱼坐着沙发翘着二郎腿,突然觉得自己对东璧龙珠的感情挺微妙而又复杂的,坐在曾经打的死对头的家里如此悠哉悠哉的也是只有如此“奇人”的三鲜脱骨鱼才能做到了。三鲜脱骨鱼舒舒服服的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攥成拳托着下颚。回想着自己今天一整天做了什么,想到自己失智对着电话爆着粗口和白琊大声吼了一嗓子自己喜欢东璧龙珠的胡言乱语,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语言错乱,还有一个原因——这么一嗓子三鲜脱骨鱼还真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喜欢”东璧龙珠,这个想法还挥之不去了。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他?
  看向窗外,阵阵黑色在云层之间翻滚,搅动着天,像一坛浓墨,混浊不清,三鲜脱骨鱼的内心也如这般,如同在迷雾闭着眼摸索的可怜人,找不到方向。
  三鲜脱骨鱼突然就想到以前,以前他和东璧龙珠打打闹闹的日子,见过血,拼过命,比起现在安逸的生活,虽然说不是优越,总比贫民窟的日子好,以前,他是个疯子,现在,他只是个正常不过的普通人。但是三鲜脱骨鱼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这是个很恐怖的问题,对谁来说都是,你活了这么久,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哪一天你突然发现,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了,这个念头会像黑洞一样吞噬你,让你无法逃脱。三鲜脱骨鱼突然有点懂子推燕为什么向往消亡。三鲜脱骨鱼开始想,自己要的,是什么?是金银珠宝?是人命?都不是,所谓千面之影,出发的目的只有两个字,活着。对,就是这么简单,活着。够讽刺吧,那么多人的血,就抵得上两个字,三鲜脱骨鱼笑了。他想东璧龙珠了,以前的东璧龙珠。他现在就很想和东璧龙珠打上一场,谁死了都好,痛痛快快,不需要想别的。可是他不能。东璧龙珠再也不是以前的东璧龙珠了,三鲜脱骨鱼也不是以前的三鲜脱骨鱼了。他们都变了。如果可以重来,三鲜脱骨鱼会选择什么,他没有再去想。三鲜脱骨鱼捂着脸,可恶啊,真讨厌。这颗该死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窃走。那就这样吧,乐在当下嘛,管他娘的。三鲜脱骨鱼直接瘫躺在沙发上,手铐碰撞出金属的摩擦声。
  下雨了。三鲜脱骨鱼看向窗外,雨点粘着窗玻璃划出一道道水痕,天边仍然是一片混浊,但三鲜脱骨鱼的心里却无比明朗,碧色的眸子很是澄澈。

  东璧龙珠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发愁,被三鲜脱骨鱼“看上”的目标为了躲避刺杀出城了,也就是说,在他的雇主回来之前,东璧龙珠必须得看着三鲜脱骨鱼至少一周。
  啊,简直没有办法想象接下来会有多难熬。东璧龙珠觉得自己一头青丝怕是不保,双手捂着脑袋沉思了一阵。讲真,东璧龙珠看见三鲜脱骨鱼和三鲜脱骨鱼看见东璧龙珠的情感是完全不同的,三鲜脱骨鱼是惊喜略微带着畏惧,东璧龙珠是纯属的烦闷。
  真是倒霉。
  更倒霉的还在后头,正在东璧龙珠思考人生之际他隐约听见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然后三鲜脱骨鱼就拉开了他房间的门,出现在门口处。

  “东璧龙珠我喜欢你!!!”
   
  东璧龙珠莫名其妙地看着三鲜脱骨鱼火烧火燎似的出现在门口喊了一声又跑走了,对,跑走了,就这么跑回客厅了。
  等到他一脑袋问号走出客厅看见三鲜脱骨鱼正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东璧龙珠确信他在开玩笑。
  无聊。
  东璧龙珠按了按额角突起的青筋,心想要不要打个120急救电话说家里有个神经病。
  还是别了,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三鲜脱骨鱼看着东璧龙珠走进书房的背影眼里稍微流露出一点失望。

  


  东璧龙珠四点钟的时候睡醒了,准确的说,是被三鲜脱骨鱼吵醒的,令人震惊,一向日出而睡日落而动的三鲜脱骨鱼不知道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三鲜脱骨鱼双手抓着东璧龙珠的右手手臂摇啊摇,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东璧龙珠皱着眉赶走了睡意之后挣开了他的手。
  “早上好呀东司马,您可以高抬贵手做顿早餐喂喂我这条可怜的小鱼嘛?”三鲜脱骨鱼笑嘻嘻地松开了东璧龙珠的袖子。
  东璧龙珠看了他一眼,又躺了下去。
  “哎别呀,我可不敢乱翻您家里的东西呀。”三鲜脱骨鱼又把他拽起来。

  【主啊,能否让这条鱼马上消失啊。】

  东璧龙珠无奈地翻起身,走出客厅拉开冰箱。呵,还不敢乱翻,这怕是已经全翻过了吧。
  抬手拿了两个鸡蛋打在油锅里,东璧龙珠随便煎了两个荷包蛋淋点酱油装在瓷盘上放上餐桌。
  “唔,您的手艺真不错,以后我就靠您养了哟~”三鲜脱骨鱼伸筷尝了一口表示赞许。
  看着这条鱼死皮赖脸的无赖样东璧龙珠真是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瞅瞅,这还吃的挺开心,脸呢?您的脸呢?打很久已经东璧龙珠就知道三鲜脱骨鱼不要脸,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唔?你不吃吗?”三鲜脱骨鱼含着鸡蛋鼓着腮抬起头看着东璧龙珠,眼睛里闪着光,大概是灯光映上去的吧。咽下食物,三鲜脱骨鱼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空盘,向东璧龙珠笑了笑,又坐到那张沙发上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东璧龙珠从来没有如此无奈,三鲜脱骨鱼在自己家里白吃白喝白住,他堂堂东璧龙珠,大唐名捕居然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确实,首先,不能饿死了,不然怎么向雇主交差?其次,还不能当犯人关着,在在上法庭正式确定立案之前还只是犯罪嫌疑人何况三鲜脱骨鱼什么都没干。把他赶出去吧也不行,还是那个问题,没法向雇主交差啊,虽然说东璧龙珠并不是很看重金钱,但是诚信却一直是这位铁血名捕身上不可缺少的。东璧龙珠想着想着反而觉得三鲜脱骨鱼像是自己故意上门来坑他的。
  唉,有什么办法,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希望雇主快点回来咯。

  在糊里糊涂地伺候这条难缠的鱼的第三天,东璧龙珠给云谨打了电话,大意是让他帮帮忙把三鲜脱骨鱼弄到警务署也好带云托家也好总之快点把这条鱼赶出他家,电话那头的云托八鲜沉默了一下说了抱歉最近有点忙,把电话挂了,东璧龙珠正不解地想着,三鲜脱骨鱼又凑了上来。
  “东司马我想出去透透气~”
  “不可能。”
  “你铐着我我又跑不了”
  “不行。”
  “唔,好吧,不过,你不用上班吗?”

  草,被这货纠缠了三天差点忘了今天休假结束了,东璧龙珠抓起衣帽架上挂着的一件大衣就要出门。
  “哎,拜拜~我会在东司马下班之前回来的哟~”
  东璧龙珠揉着眉心愣是带上了三鲜脱骨鱼,东璧龙珠觉得自己最近真是鬼使神差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把一个铐着手铐的犯人带进交警部。
  匆匆打了卡之后东璧龙珠想起今天轮到自己执勤,完了,和三鲜脱骨鱼待一阵子记忆差一辈子。
  东璧龙珠穿着制服推出摩托之后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三鲜脱骨鱼。

  那是东璧龙珠第一次上班“偷懒”,草草地兜了一两圈东璧龙珠就交了车,他简直无法回想街边的路人看着三鲜脱骨鱼搂着他的腰两个人骑着警用摩托巡视交通的表情。

  真是敬业啊,东璧龙珠。

  为了掩饰尴尬三鲜脱骨鱼穿了一件宽大的外套,像是衣袍一样遮住闪晃晃的手铐。其实东璧龙珠也知道要是三鲜脱骨鱼真想逃,这副手铐对他来说也就十多秒钟就能解开的,但两个人还是孜孜不倦的演着戏,从始至终,两人还是享受猫抓老鼠的愉快感的。
  只不过现在老鼠要把猫逼疯了。


   东璧龙珠带着三鲜脱骨鱼去了最近的市场,因为家里的菜吃完了。
  怪盗才不会告诉你那是他半夜扔掉的。总是闷在牢房里也会无聊死的嘛。
  想不到菜市场居然关了,东璧龙珠微愣了一下,搭了几站公交去了就近的超市,好巧不巧,人家今天关店休息。
  没办法,先去地下商城买点零食勉强等到明天再来买菜吧,东璧龙珠面临这个“买不到菜”问题的时候也和其他家庭主妇一样无奈。
  三鲜脱骨鱼看着他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白色的日光灯管照在明晃晃的瓷砖地板上,到处充斥着光线,整个地下商城很是明亮。

东璧出门前就已经很佛系的解开了三鲜脱骨鱼的手铐,三鲜脱骨鱼倒也没有怎么闹腾,乖乖地跟着他。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东璧内心平静如水。

两个人逛了一圈之后东璧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塞了几包方便面,还有几袋薯片和糖果,应该抵得上一周的口粮了,下周市场开门再去买菜吧。东璧叹了口气准备打道回府。

三鲜脱骨鱼硬拉着东璧龙珠去了隔壁的花鸟市场,东璧龙珠心想反正还能荒唐到哪里去都已经出来了,那就随他去吧。

花鸟市场就在地下商城出口楼梯左转不远处,刚走出楼梯口三鲜就踩到了一个塑料袋,黏糊糊的,带着褐色的污垢和地面上黑色的污泥混在一块。地面泥泞不堪,人也很多,拥挤的人群不断发出闹哄哄的声音。

东璧皱了皱眉,三鲜脱骨鱼倒是耸耸肩,小跑两步融进人群,东璧只是看着他。

不一会三鲜脱骨鱼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两盆挂着橙红色花蕊的植物。

 

“炮仗花?买这个干什么。”

“嗐,别提了,谢良辰天天在我店门口泼水,浇死了我两盆炮仗花,我买两盆补回去呗。”

“谢良辰?他为何追着你那小店不放。”

东璧和三鲜走出花鸟市场,走了几步路准备搭公交回去。

 

“我鬼知道哦,从几个月前他就一直像行军一样在我店门口走来走去,吓跑了我不少客人不说,还拿着个细菌检测器到我店里说什么我店里有细菌,要不是我拦着他还要在我店里洒水,以后他三天两头的就来一次,拿个水管天天在我店门口泼水,我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不是,你说吧,谁身上还没有个细菌螨虫了是不是?”三鲜脱骨鱼说完未了还浮夸地摊开了双手。

 

“你可以把植物放进店里面。”东璧龙珠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那是盆栽,是生命!需要阳光的,总得见见光吧它们又不是三鲜脱骨鱼。”三鲜脱骨鱼笑着说,那双绿色的眼眸仍然让人感觉灵动而狡黠。而后半句话像是自嘲,也像是感慨。

 

“只是别人缺少了一点平等主义或是人道主义精神罢了。”

东璧抬起目光看着他,表情仍然是一贯的平静,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微光。

碧绿色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三鲜脱骨鱼一路哼着没有歌词的小调跟在东璧身后,不让自己带手机出来只能自娱自乐咯,三鲜脱骨鱼打了个响指。

 

东璧龙珠站在门前准备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电话响了,他平静的打开门,把三鲜脱骨鱼推近屋里之后伸手进裤袋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下午好。”

“喂?喂?喂喂喂?”电话那头除了一把清脆的女声还混着不少杂音,看来对方那边信号不大好。

正当东璧一脸冷漠地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来,抬起拇指要按下挂机键。

“东璧龙珠?喂?”

东璧又抬起手,单手把门关上。

“少主......?”

“不是我是谁啊,哎可以听到了,话说你没有留我的电话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杂音电流声,一会儿又没有了。

“什么事。”东璧龙珠右手解开绑着头发的发绳,黑色的发丝垂着肩滑落下来。

“啊,就是我哥被老爹带出去调研了,留下电影票我也没时间去看,我查了一下你家的坐标刚好在那家电影院附近,你要不要去看?”

“不需要,谢谢。”东璧像回绝保险推销一样拒绝了。

“哎,好像是推理悬疑的电影你不看吗?”

“......”东璧沉默地转头看了看对自己家沙发情深义重的三鲜脱骨鱼,又把电话放回耳边。

“我需要看管犯人。”

“蟹酿橙你说什么?在东璧手机讯号旁边是三鲜?东璧啊,哎呀你们一起去看不就可以了,是吧。”

东璧简直不想说话,让警察和被羁押的犯人去看电影?开什么国际玩笑?

倒是三鲜脱骨鱼蹭了过来,这家伙的听力倒是不错,东璧黑着脸把手机递给他,三鲜脱骨鱼按了个免提键。

“少主别来无恙啊~麻烦您让蟹酿橙不要再骚扰我这条可怜的小鱼了好嘛?嗯?”

“哟,三鲜?可以啊,你先完成食魂素质调查表。”

“那个啊,我看着没用扔了,不想填呢。”

“哎呀那你就和东璧龙珠去看电影啊,我可以直接当你们的素质实践任务完成了。”

少主直接把电话挂了。

“听到了吗东司马,带我这条可怜的小鱼去电影院吧~”

“......”

 

 

 

 

 

 

 

 

 

 

 

 

 

 

 

 

 

 

 

 

晚上八点。

 

街灯映射的橙光打在漆黑的街道上,让人感到丝丝暖意,街边的小摊也都开始叫卖,x城即使在晚上,也是活的。

x城的电影院大多很先进,用电子票,打开二维码扫一下就能入场,三鲜缠着东璧买了一桶爆米花手里拿着一杯可乐进了场开始找座。

果然,两个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估计原来少主是想和她哥一起来看吧,看来实行自由管理政策之后空桑少主仍然有不少事务要忙啊。放映室的人零零落落的,还有二十多分钟才开映,空调呼出的冷气有点凉,东璧拉上了外套拉链。拉开背包扯出一件薄薄的白色风衣扔给坐在他左边的三鲜脱骨鱼。

“哟,冷酷无情的铁血捕快也学会关心草民啦?”三鲜脱骨鱼笑着穿上。

 

八点三十分。

放映室顶上的灯光啪地消失,整个放映室一片黑暗,只有银幕闪着光。

三鲜脱骨鱼神秘兮兮地向右边侧过来,小声说了一句。“哎,东璧啊,你可以夜视的话看电影的体验会不会很差啊?”

东璧龙珠侧了侧头,头微向右,没有理他。

 

坐在东璧龙珠右手边的是一对情侣,从刚进来就开始亲亲热热,黑灯之后东璧龙珠借着夜视简直不想往那边再看一眼。

还是好好看电影吧。

电影放了十多分钟之后东璧龙珠听到三鲜脱骨鱼开始乱动,的确,这电影实在太无聊,东璧龙珠已经没有办法维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什么悬疑推理,就是一部鬼片在恐怖元素上加了些问题而已。东璧龙珠不屑地摇摇头,抱住双臂。

银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面目狰狞,脸上滴下来好多血,放映室低声响起一阵惊呼声,东璧龙珠内心毫无波澜,就算真的有这么一个女鬼站在他面前,他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三鲜脱骨鱼突然抓住了东璧的手臂,东璧疑惑地扭过头,看见这货的表情还有点害怕?想不到千面之影看恐怖片会怕?东璧龙珠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随便拍了拍三鲜的手背表示安慰。

 

 

 

 

  真是疯了。
 第六天,想到明天就可以摆脱这“恐怖”的三鲜脱骨鱼, 东璧龙珠已经可以看到黎明的曙光,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压抑,掌控的感觉,虽是有些夸大其词但确实令东璧龙珠感到不怎么愉快。抱着反正明天就解脱了的心态东璧龙珠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当三鲜脱骨鱼又笑着问他可以去喝酒吗,他点头。

  真是疯了。
  期待如此之久的明天就要到来,东璧龙珠心中反倒莫名有些空空的,说不出来为什么,难道自己倒真的对三鲜脱骨鱼动了所谓情愫?
  十一点。东璧龙珠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又看看仰着头喝酒的三鲜脱骨鱼,他眯了眯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酒杯空了多少次,大概是酒精作用,三鲜脱骨鱼涨着红脸环住了东璧龙珠的脖子,粗重的鼻息打在东璧龙珠的脸上,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混乱。
     当东璧龙珠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贴上了对面这人的唇,对方全身一颤,显然吃了一惊,不没有拒绝,反倒迎合着搅动着本就不匀的吐息,东璧龙珠搂着他的纤腰,将三鲜反身压在皮革坐垫上,嘴却仍未松开他的丹唇。
  锁铐发出“哐当哐当”的清脆响声,两人的炽热吐息缠绕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主啊,能否让这条鱼永远留在我身边啊。】




  刷啦。
  白色的落地窗纱被拉开,阳光放肆地涌入,微风轻轻吹拂着布料,落在白墙前有节奏地摆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窗帘,胡乱摇晃的窗纱被环了几圈固定在墙边。
  三鲜脱骨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伸展全身,向后一倒安适地倒在一张浅棕色的沙发上。
  “早。”
  三鲜脱骨鱼脸上带着像窗外温柔的阳光一样的微笑,一头白发随意地垂在肩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对着光线微微眯起,闪烁着点点柔和的光芒。
  东璧龙珠挽了挽一头如瀑的黑发,无言地对着白发人笑笑,坐在他身边看着窗外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面纱的阳光。
  “早。”三鲜脱骨鱼飞快地在东璧龙珠脸颊上啄了一下,挂着和方才一样的笑又道了一声早安。
  东璧无奈地看着已经将整个身子软塌塌地挂在自己肩上的懒鱼,扭过头托起他的下巴。
  三鲜脱骨鱼从一边滑开去,俏皮地冲他笑笑。
  “门铃响了哦。”
    撩拨完就跑,东璧龙珠摇摇头,心想今晚怎么惩罚这条不听话的鱼。

  三鲜脱骨鱼偷笑着拉开金属门把手,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戴着眼镜,镜片很厚,无法看见镜片后的目光。背后跟着一个眨着大大的眼睛的姑娘。
  “哟,贵客呀~”三鲜脱骨鱼眯着眼笑着拉开门,把两人迎进来。



  “怎么样阿喻,婚后生活怎么样啊?”少主抿着唇坐在玻璃餐桌前,笑的很好看。
  东璧给蟹酿橙倒了杯水,忽然想起他只喝机油,欲将杯子推给少主,蟹酿橙拿起杯子喝完了水。
  “系统完善过后可以饮用。”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东璧笑笑,又倒了一杯水。


  

  在酒楼被烧的那个晚上,三鲜脱骨鱼看到了红色的天空,火光把天边都染红了,红的是那么让人绝望。他站起身,迈着摇晃的步伐伸着手向火光走去,看热闹的人没有阻拦他,热浪翻涌着,很热,很热。好像后来,忽然有人拉着了他。三鲜脱骨鱼感觉这场大火好像把自己的灵魂都烧光了,都是假的,劳动根本不能给人带来幸福。他捂着脸蹲着墙边哭了很久,抬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拍着自己的背,是刚刚拦住他冲进火场的那个人。三鲜脱骨鱼抬着泪眼没有看清他的脸,只听到他说的一句话,“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世界。”语气毫无波澜,三鲜脱骨鱼没有记住他的脸,只记住了他冷静的嗓音和一对金光灼灼的瞳孔。

  




  “喂,我们当时可是尽心尽力,没有什么要说的嘛,感谢感谢我们?”

  “有,炮仗花赔我。”






  是你吗。
  鱼骨匕首抵住唐刀的刀锋,发出清脆的铛一声。
  “哟,东司马~”怪盗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是谁。”
  “啧啧啧,我只是一介草民,东司马的大名可是家喻户晓,那一双金色的眼睛可令恶人胆寒呢。”三鲜脱骨鱼轻轻松松地说笑着,手里的鱼骨匕首闪着冷光又送出一招。
  划了一个刀花,鱼骨匕首绕着唐刀只取黑发人的头颈,唐刀直直地放在白发人的颈上。
  “首次见面就输了一招,看来真不能小瞧咱们的东大司马呀~”三鲜脱骨鱼神色自若的看着放在耳下的刀锋,自收回了鱼骨匕首。
  东璧龙珠刚移开唐刀一寸,四周升起一阵红色的烟雾,带着淡淡的曼陀罗花香,他迅速捂住口鼻,一瞬怪盗的身影却已不见,只听空中悠悠飘下一句,“后会有期~”





  “喂?少主?我呀!虾虾,吉利虾!”
  “噢,虾虾,哈哈,我刚刚从他俩家里出来呢。”
  “欸,还顺利吗?”
  “哈哈哈,真不愧当年我和蟹酿橙一片苦心。”
  “哈哈哈哈我也记得,你还连夜订了两张电影票呢!对了,蟹酿橙还特意把东璧家的地址给了三鲜,哈哈哈哈还被摆了一道。话说,那条好友申请,也是你做的?”
  “我没有想到那里去,说出来你不信,那是东璧发的,他用小号发了申请,这两个人呐,之前估计就动了凡心了,哈哈哈哈…”
  “还是多亏了咱这些聪敏人捅破窗纸,哈哈哈…”
  “好了,不聊了,郭老狗还给我布置了两篇改论文。”
  “好,少主加油吧,拜拜~”
  “拜~”

  ……………





  是你。
  三鲜脱骨鱼站在神像上面,看着深陷险境的东璧龙珠,怎么样,失望了吗,公平的世界,早该放弃了。
  当他从神像上跃下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曼达之花随着化成了红色的碎片。
  放弃我吧——造物主的遗弃之物,污浊不堪的罪人,不渴望得到阳光的馈赠,只渴望拥入黑暗的怀抱。







  是你吗。
  是你。
  是你,光明世界的行者,你脱下世人扣上的冠冕,解下权力套上的锁链。拥我入怀——我这肮脏混浊的异物,社会的遗婴;你将我净化。我不是圣人,我不会披着锦袍官衣,我不会经受圣水洗礼,我不会抚慰众生。容我自私,容我放肆,容我的罪恶行径;你将我净化。哦,亲爱的,你将我净化。
  你将我净化。




THE END







啊啊啊啊我好菜啊呜呜呜呜呜我拉低了活动tag的水平呜呜呜老师们好强wwww 我知道我烂可以不要喷我吗qwq我也想尽力产粮的ಥ_ಥ

五一特别篇

五一劳动节

!特别篇(mdzz本来是写好了该死的考试推到现在才发出来)

!cp向注意避雷:璧喻

!ooc剧情

!不喜勿喷





少主:如果我出了御。我就会发出O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的叫声,我就会激动的如同三只鸭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把精神信仰传播给全空桑,可我是变成了一只鱼所以我吐出来的水高兴的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覆盖了喜马拉雅山脉,水里面藏着我的尖叫把全世界的人震聋,我因为过于激动一跳跳出了宇兴奋到想做悬崖瀑布引体向上,然后因为虚空里没有锅管家而寂寞死,现在我转生成了一个人,看到一道紫光,我直接变成小熊软糖从珠穆朗玛峰跳到地心探望糊的不成样子的割割,但是我一点都不痛,因为我是快乐的出御少主!然后我一脚一 只虾爬回了地表继续发出OHHHHHHHHHHHHHHHHHHH的吼叫宛如排山倒海巨浪翻涌之势!

直到我发现我歪池了。


锅包肉:虽然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但是,鉴于您的热情,您今日地悬崖引体向上训练可以增加了。


云托八鲜:@少主,事先说好,您需要躲避郭管家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没有必要知法犯法


宫保鸡丁:知法犯法?!少主原来只是为了躲避郭管家吗?


开水白菜:你才知道么


鹄羹:@宫保鸡丁,今年你还是空桑劳动模范,待会请过来领奖


宫保鸡丁: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符离集烧鸡:行吧,又是你。怎么不颁给德州啊一天到晚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劳动模范啊!


少主:@锅包肉,不必了………


鹄羹:对了少主,今天需要您带着小朋友们参观你平时的工作室还有介绍一下日常工作哦。


冰糖葫芦:期待期待期待!


少主:这我没意见,可不可以不带上双皮奶…别哭啊我开玩笑的!


【十分钟后】


少主:好的,这就是我的工作室,日常工作就是被郭管家压迫哦,悬崖引体向上倒吊报菜名,是不是很好玩~(没有)


臭鳜鱼:……看来…少主的工作很辛苦…是我平时没有帮上忙…


少主:不不,你可以帮上大忙!你现在去鱼塘换班帮忙生产吧…对了顺口一说如果你没看到三鲜脱骨鱼的话请拨打警务室热线12345678


宫保鸡丁:???


腊味合蒸:翻小本本,那个我来给大家解说哈,那个1234578是东璧龙珠办公室的座机哟


虾饺:🎶秒 懂 男 孩^O^


臭鳜鱼:啊....我会的...


三鲜脱骨鱼:小朋友,我觉得你不会的是不是呀~


少主:拐你家东璧去不要欺负小鳜鱼


宫保鸡丁:怎会如此,我不懂的愈多了!


少主:@三鲜脱骨鱼(无情):)


孟婆汤:总是觉得你们在q我......


北京烤鸭:哈哈哈哈哈


太白鸭:哈哈哈哈哈


少主:@莲花血鸭,差你了


莲花血鸭:……?


腊味合蒸:大家不要慌,这是玩梗



【十分钟后】


少主:怎么样了小鳜鱼?


少主:……草🌿!


吉利虾:!!!!!好好好好好浪漫耶!


桂花酒:我错过了什么瓜(不在空桑看来错过不少


宫保鸡丁:麻烦肇事者自觉自首,否则将调出蟹酿橙……不是,监控。


少主:哈哈哈哈哈哈太草了哈哈哈哈哈哈


糯米八宝鸭:鸭?


虾饺: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哈哈哈哈哈~🎶


鹄羹:呃,这个,这满地的玫瑰谁来扫……


少主:@三鲜脱骨鱼


三鲜脱骨鱼:这是针对了哟~怎么猜到的呀,是不是在那猫儿身边待久了沾染了几分“艺术家”气息呢~


少主:我都看到你那滑翔机了不用狡辩了@东璧龙珠


屠苏酒:又开始了是吗。


孟婆汤:……?


屠苏酒:呵。东璧龙珠来空桑第一天,他不是撒过一次么


三鲜脱骨鱼:~这份艺术品你感不感动~@东璧龙珠


少主:我看他不敢动。


双皮奶:让我采访一下东璧先生@东璧龙珠@东璧龙珠@东璧龙珠@东璧龙珠@东璧龙珠@东璧龙珠@东璧龙珠


少主:不愧是你。@东璧龙珠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东璧龙珠:……扫干净。


三鲜脱骨鱼:好嘞。


少主:……你真的是,劳动节专门给自己找事干是吗






呜呜呜咱是bcy和风兰呀呀呀呀这个不是cn可以叫我兰兰咱叫和风兰!

坠落星空

吉利虾的恋爱笔记——坠落星空

!将以前的连载拼在一起往下写的水文产物,md主要是写文设要写吐了,换换心情。

!歌衍《坠落星空》

!注意避雷

!原创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ooc严重,跟正剧情没有毛关系,纯属瞎编

!小学生文笔注意(什么小学生明明是幼儿园好吗),不喜左上角,友好吃粮谢谢。

!ky爪巴

!文风变化严重

!剧情及其废

作者的话:

我:我特么要是会写文,我特么要是会写文




    01

    云谨录事很喜欢长安的春天,不仅春风和煦,连犯罪人数也直线下降。他披着一身棉袍,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穿行。

   春节快到了,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一个大红灯笼,吊下一簇簇黄色的穗。

    有些小贩已经开始卖花,一盆盆花卉顺着街道摆了一路,五颜六色,数不胜数,云谨皱了皱眉,已经妨碍行人正常通过了,只是他抽不出身去管。

    有人卖也有人买,有些大户人家已在院中栽上了桃树,院墙关不住春色,几根枝条伸出院外,粉粉嫩嫩的花瓣落了一地。

    现在还没到正午,云谨放慢了脚步,一边想着到了晚上的长安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灯的海洋,人的乐园吧。

    散步在长安街头,总能让人感受到兴荣繁华,然而十里灯火的背后,却是暗流汹涌啊……

    云谨胡乱想着,低着头在街上走,他不擅与人交谈,平时也没有多少认识的人。

    蓝色的发丝垂在肩头,他只是握着令签,也不去看身边掠过的行人。

     用他上司的话来说,他是个“社恐”。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脑中只有大唐刑法,长安街道治安法则,还有……

   一云谨继续走着,忽然有什么人撞到他身上,他迟缓地抬起头,眼前一名白发少年,脸上还挂着不羁放纵的笑容。

  十分熟悉的笑容。

   哦,最后一项,他脑中,还有那单极其难办的案子。

    千面之影的案子。

    云谨看了看此人,一丝惊慌毫不掩饰地蒙上他的眼中。

    “千面之影。你要干什么?”

    云谨除了意外,还有点恐惧,他此次外出,只是为了到李长史府上拿今年的犯罪案底总汇,没有携带护卫,连武器都没有带。

  他不动声色地抓上了腰间的令牌。

02

    大名鼎鼎的怪盗千面之影有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他晨起时会低血压。

   今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三鲜脱骨鱼好不容易克服重重心理和生理上的障碍,在正午前起了床,拉开了家门,还走上了街道,并想要看看早上的长安是什么样子。

    当他忍着阵阵眩晕走在街上的时候,也见识到了长安的繁华。

    只不过,这花摆的也太过分了点………

    这是他在第五次差点被路边摆的花盆绊倒还被商家瞪了第三眼的游街感想。

    现在还没到正午,三鲜脱骨鱼一边佩服自己早上的壮举,一边想着午饭怎么解决。

    他第六次绊到一个花盆时,还撞上了一个人。

    三鲜脱骨鱼觉得明天的长安报上可能会出现这样一条大标题:震惊!长安街道路边摆的花竟一夜消失,未消失的也均被砸碎,这究竟是千面之影呢还是千面之影呢………

     直到他抬头看见自己撞上的那人,与他对上了眼神。

    怎么是这个老古板?

    三鲜脱骨鱼竟有些害怕,毕竟东璧给他安排的普法大师曾经给他做过三天的教育,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生不如死。

    他只能厚着脸皮灿笑着说,“哎呀,是云谨录事啊,我出来逛街的啊,好巧好巧啊……”

    也许是看到对方没有带随从,三鲜脱骨鱼表情明显轻松了很多,主要是,没看见某个人。

    看来可以完成任务了,真是天助我。

    “你不要一副那么凶的样子啦,我现在干什么了吗?让我这条清清白白的小鱼好好过个年不行吗?”

    三鲜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进云谨的手中,转身快步离开了。

    

03

    东璧龙珠看着桌上的两张纸,皱起了眉。

   那是两封信,一封是空桑少主邀请他去空桑的,可以说邀请函,已经确定是要回绝的了,只是想不到怎么写,而另一封……

    是千面之影的预告函。

   “你是说,他光明正大的走上长安街道,光明正大的来到你面前,并光明正大的给了你预告函?”

    “您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无法抓住他,我拿着资料活着回来已算好了。”

   “……”

    东璧揉了揉眉心,预告函的内容则更让人发愁。

    在今夜子时,我将会盗走空桑警务司的一件珍宝。

   空桑警务司?你递到长安衙门,这心也是真大。

    “你确定这张纸是他亲手给你的?”

     “我很确定。”

    东璧再次看了看桌上的另外一张纸。

    要是他去空桑,恐怕再也回不来了,那热情似火的空桑少主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厚脸皮,一哭二闹三上吊求他留在空桑,还说了什么食物语被撕了,求他回家之类的奇怪话语。

    他的确是食魂没有错,可家?

    呵,要是真有这种东西,那也是在长安。

    只能在长安。

    那少主不是说三鲜脱骨鱼已经加入了空桑,怎么还偷自家东西?不过那也是他德性。

   “那……东司马大人您要…?”

   “去空桑吧。”

04

    第五十五次梅影寻踪之后,少主找到了三鲜脱骨鱼。

   “少主呀,有什么事嘛~”

   略带松散的尾音,充分展示着此人的散漫。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差点没影寻踪了,你就不能给我安分点?!”

   “哎呀呀,人家劳累一天很辛苦的嘛~”

    “你要么自己到处作死要么和白琊孟浪,哪辛苦了?哪里比得上本少主我……”

    “哪有的事情哦,我去了长安。”

    “你去游街?”

    “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我走在长安街上有多痛苦吗,四周的人都沐浴在阳光里,身处光明世界,而我一人深陷黑暗,还不停地被花盆绊倒!我当时差点就要剁椒鱼头上身你知道吗……”

   “噗。咳咳,说重点。”

    “我还遇到了云托八鲜。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掉了,生怕他当场给我来一普法教育,不过幸好那猫儿没有在附近否则我就回不来空桑了。”

   “猫儿?”

   “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只猫儿,眼睛还会发金光,在晚上你摸狗偷鸡的时候贼特么恐怖。”

    少主想了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过很快他就会来空桑了。”

    三鲜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真应了三鲜脱骨鱼那句话,三鲜前脚刚走,东璧接着就到了大厅。

     “三鲜脱骨鱼在何处。”对方只是冷冷地问出一句。

     哎呀妈呀,尴尬了。

     少主尬笑着回答,“我怎么知道哦,麻烦大人帮我把鱼抓回来啦……”

    “抓到我就走。”

    虽然不知道三鲜怎么把人骗过来的,但是既然进来了空桑的大门,嘿嘿嘿…就别想走了

   “呵,当空桑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好吧,我就知道。

   “你想抓我空桑的食魂,可以啊,抓到了只能在空桑进行教育关押,不能带回长安。”

   “除非你加入我们空桑。”

    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

   当云谨步行来到空桑时已是下午,摆脱了死缠烂打的少主后经指引来到了空桑警务司。

   “喂,新来的,你踩到我的枪了。”

   “阿符,怎么跟人家说话的,要礼貌。”

    看上去像是两兄弟,哥哥像个老妈子,弟弟像个皮皮虾,这是空桑少主对他们做出的评价。

   小心翼翼地绕开二人,云谨刚进房间就看到一个大沙盘,比长安衙县的沙盘还要造的大些。

    轻微的惊讶后,他继续往里走,迎面就看见他东司马大人坐在一张案桌前,吃着一颗蜜饯。

   这人决定要去空桑之后拍马就走,留下风中凌乱的云谨录事一脸懵逼。

    东璧龙珠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淡定地吃着手中的食物。

   “呃……大人您这是在…?”

    “等。等那个小贼上门。”

    “可是现在才下午……”云谨没有往下说,因为有一次千面之影下的预告是周五,东璧周一就能在预备案发现场坐到周五。

    “可是……如果他看到您在此处,不就不会来了吗…”

    “你当他是普通的小毛贼,我不是。”

    这家伙,狡猾的像只老鼠。

    那他就是抓老鼠的猫。

    

    你是黑暗尽头的老鼠

    我是光明世界的猫

    夜幕降临,东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预告函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这家伙也会迟到?

    东璧马不停蹄地从长安赶来,本就十分疲劳,守到深夜,竟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

    东璧刚有睡意,就只听Duang—————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然而时候事后令东璧惭愧的是,他脑中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发生警惕四周,而是……草———!我的沙盘有没有事……

    等他看向沙盘那边的时候,地上烟尘滚滚,而他与从地上摸着头爬起来的三鲜脱骨鱼对上了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个有星星的夜晚,星空很美。

     三鲜脱骨鱼确定自己今晚不会失手。

     对啊,我怪盗千面之影怎么可能栽在小小空桑警务所

    他趁着月色爬上了警务司的屋顶,盘算着自己又多了一条攀爬屋顶的教育普法条例。

    警务司有一个很大的天窗,三鲜轻轻巧巧地踩着瓦片走到天窗旁边坐下。

    他往窗里瞄了一眼,嗯,接下来,就等那只猫打盹,自己就下去。

    下坠。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平时极少失手今天还确定自己不会失手的三鲜失手了。

    详细的说,他从屋顶摔下去了。(划掉

  (经白菜老师修改:)他无力地被黑暗吞噬了。

   然而三鲜内心独白:草?我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啊???

    

    三鲜摔下去之后看到了好多小星星,他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还与东璧交换了眼神。

    这下他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

    东璧龙珠的眼睛在夜晚也能清晰视物,其目光令恶人胆寒。

    不仅仅是胆寒,心也凉了。(划掉

  (白菜老师修改)他的眼睛很亮,很好看,很像今天晚上的星空。

(三鲜当事人感想:个鬼哦,我当时觉得他像个厉鬼好吗)

    然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离那个沙盘只有几厘米。

    “你没有什么要说吗。”

    “呃……遵照预告,来取走你最重要的宝物…?”

    “……”

  “……今天的星空很美啊~”

  “………”

    那天三鲜也没怎么样,至少没有接受云谨的普法座谈。

    主要是因为,东璧守了一夜,头疼,就没管他。

    三鲜现在正坐在池塘边思考人生。

  

   他遇到了冰糖湘莲。

   准确的说是正在自闭的冰糖湘莲。

    当然也少不了莲花身边的小银鱼。

   

    “仙人~仙人仙人仙人仙人………”

    “仙人你妈啊仙人!再吵吵我让你变仙人!”

    糖醋沅白向来吵闹,只不过今天三鲜的心情很不好。

  他有时也会羡慕,羡慕这个脑子粗线条的傻孩子能在“光明世界”中生活如此舒适,不像他,只能置身其外,坠落黑夜,陪伴他的,只有黑夜里沉默的星星。

   在被那块冰块瞪了一眼之后三鲜脱骨鱼决定换个位置。

   他可不想明天空桑小报上登上,震惊!某食魂竟被大型冰块冰冻三天三夜,这究竟是………

    在悬崖边上遇到了吊挂在树上的少主,三鲜脱骨鱼觉得空桑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院。

    等等,那我是什么。

    他决定去找白琊谈谈人生,顺便蹭点酒喝。

  

     主要是想喝酒了。

     谁不知道他家小绍老板酿酒好喝?

    平日里收拾的极为干净的酒馆今日一片狼藉,三鲜脱骨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他确实见到了,那温和的小绍老板此刻醉醺醺地追着白琊打白鹤亮翅。

    “………”

    “哎呀,习惯就好了,习惯,习惯。”

    太白鸭看上去笑的很开心,三鲜忍着想把他打一顿的欲望决定今晚光顾他家。

   

    从酒馆出来后,三鲜不想理太白鸭,直接想走回自己房间。

    路上碰到了扶着腰回来的少主。

    “哎哟哟,是少主~被cao了?~”

    “你才…怎么说话的……你刚刚不是看见了吗”

    三鲜想起刚刚在悬崖边上所见,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少主惊讶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阿喻…你这是打算回自己房间???”

    三鲜回眸一笑,“很意外吗?要不我去你房间?”

   他看着少主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来想出声问一下,想想还是算了,转身离开了。

  “本来想和你说的,算了…”

    你这是打算和灯影比骚是吗?

    少主后背一凉。

09

    三鲜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拧了一下门把手,松的。

    他停顿一下,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一进门三鲜就被门口地毯上的一盆多肉绊了一下,差点脸朝地摔在仙人掌上面。

    妈的我还和盆栽植物过不去了是吗?!

    三鲜莫名生气,把植物推到墙边,自己就地盘腿坐在墙前。

    “你看看你,长的这么惊悚,浑身是刺还出来绊人,威胁我的个人公民安全,私自占领公民居住地,严重违反空桑管理条例,我现在就把你化为泡影……”

    “说得很好,不过我看它是跟你学的。”

    三鲜一脸惊恐的回过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一脸悠闲的东璧龙珠。

    本来也就是平时被洗脑多了想找个人(植物?)过下瘾,没想到被某个傻逼撞上了。

    ????不对等等怎么是你在我房间?b——

    “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调查案件而已。”

    然后东璧就开始一脸淡定地在三鲜房间左翻翻,右找找。

    “喂你干嘛!拆我家啊!”

    “空桑并非法外之地,你要不要看搜查令。”

    三鲜一时语塞,干脆就放弃挣扎,抱着双手看东璧如何拆(bushi)自己房间。

    “哟,堂堂东司马大人也学会撬锁了啊?”

   “为你而学。”

    “我只不过是一介无名之人,竟得东司马大人如此重视,真是令我……”三鲜笑的像只狐狸,见东璧的神情有些奇怪,就没有往下说骚话。

    三鲜有些无聊,背着手在房间来回踱步,让东璧找回了当年被老领导催业务的感觉。

    “想要当神探,必须要有效率!狄公一年破案八千三百多件,靠的是什么?是毅力!我知道你也许很害怕,看着如山高的案卷很恐惧。但是!我们要微笑着面对他!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淦。

    “阿喻。”

     …欸?三鲜停了步子,一双发光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东璧。

     “……”东璧见他不再走步,也就不再做声,抬起手继续在木柜中翻找。

     ……什么意思嘛…三鲜挠挠头,这么称呼自己的除了空桑那个小娃娃没有人会这么叫。

   像是已经找不到什么罪证,东璧一言不发地推回抽屉,提步走向门口,没有看三鲜一眼。

    “你,你站住!”

     突然被“抄家”的三鲜有点莫名火大,追上去扯住东璧的袖子。

    气鼓鼓的目光与询问的眼神在微微飘散花香的空气中对撞。

    东璧的金瞳细看其实很是好看,闪着柔和的金光,阿喻在晚上被他追捕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平时眸中的狡黠不见踪影,碧色的瞳孔微微颤动,甚至令人生怜,微微皱起的眉毛更显灵动。只不过以往东璧追捕此人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阵,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不过一般的结果都是阿喻在东璧鄙夷的眼神之中退后一步,海阔天空。(bushi)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东璧没由来地败了阵。盯了一会,东璧就别开了脸,大步走到门口。

   忽视后面这条鱼疑惑的眼神,东璧背对着他,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上泛着微红。

    隔日早晨

    “都到齐了吗?”少主一改平时沙雕憨憨的作风,此刻正挂着严肃表情坐在空桑会议厅中间的一张木椅上,身边围了一圈的食魂。

     “除了烤乳猪,百分之六十点八七的食魂都到了。”在一旁的德州回应。

     “现在是什么情况噻?”腊味合蒸从衣袋掏出了小本本。

    “还有百分之四十呢?”少主无视了兄弟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继续询问宫保鸡丁。

    “桂花酒在根据地,还有些人给您派遣了任务,还有一个找不到。”

    “找不到?”少主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又想起了什么,“哦,没事,不管他。”

     ……怎么可能!本虾当时不停地向少主抛媚眼(福公的形容),少主刚开始还白我,后来终于开窍了!

    “哎等下,还是派个人去通知一下,毕竟这么大的事…太白…算了…橙子?你帮我去叫一下阿喻,他估计还在某个地方睡觉,你可以热量用一下扫描仪。”少主想起太白鸭十五分钟前被机关兔投诉在广寒宫探索时醉酒,先是拿着剑乱砍大喊十步杀一人然后还跳着极乐净土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公共秩序。

机关兔:我当时很害怕,就是很害怕你知道吗,差点报警。

    “哎你再等下!”少主再次给了我一个白眼并当场指着我说:“你,就是你!不要再给我抛小星星!”

    “……”

    “橙子估计你叫不醒,东璧你跟着去吧。”

    ???您是从哪方面觉得我能叫醒他???

    但少主的命令还是要服从,东璧还是一脸冷静地走出了会议厅。

    

    东璧没有蟹酿橙的机器走的快,所以到三鲜房间比他晚。

    当然他不可能骑马过去(划掉)

    东璧刚一进门就踩到了一个闪着光的东西,房间里一片黑暗,门缝中透出的一丝丝光束投在漆黑的地板上。东璧有些疑惑地按下了墙边灯的开关。

    画重点,看到没有,人家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划掉)

    宛如坠落的流星划过夜空,房间在一瞬间被点亮。

    …有病吗这人,在天花板上挂那么长一根灯管?

    与其说是灯管,不如说是LED灯条,经过“奇人”的改造,电线曲曲折折地绕满了整个房间。

    这家伙还把地面上了漆,地面呈深蓝色,上面星星点点散落一些白点,估计是夜光的,刚刚东璧踩到的闪光物事应该就是这些。

    刚刚灯没开,整个房间就好像一片星空,有种在星河上行走的感觉,令人心情放松。

    不过当东璧踩到一根电线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哎呀…蟹蟹你把灯关上好不好……”

    “不用谢。不好。根据少主的命令,你现在必须起床。”

   “啧…”

    “正在考虑是否执行备用叫起方案,直接拖起。”

    “哔哔—哔哔—!根据少主口令,备用方案被禁止执行!将继续采取第一方案,口头劝解。”

    “…啊……你好烦啊!………”

    三鲜直接抓起被子蒙住了头。

    而蟹酿橙仍然坐在床边的一张圆桌上继续执行他的第一方案。

    “……”

    看见这一幕的东璧有些无语,他轻轻走向蟹酿橙旁边,不料,被碰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仙人掌的多肉,还差点踢倒了整盆植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鲜一秒弹坐起来,捂着脸笑的不可开支。

    东璧一脸黑线,“你怎知我来了。”

    大概是因为突然起身引起的眩晕,皮这一下很开心的三鲜微倚着床板,用拇指按着太阳穴,好一会才开口,“因为啊,老鼠是可以嗅到猫身上的气味的~”三鲜像只狡猾的狐狸歪着头眨了眨眼,像一颗绿色的星星在夜空中一闪一闪。

 

    “根据《吉利虾百科》第五十一条,要尽量给予东璧龙珠与三鲜脱骨鱼的独处时间,撤退命令,执行。正在执行……”

    “……?”早上刚晨起的三鲜脱骨鱼反射弧极长,加上低血压的影响,三鲜没有去理突然离开的蟹酿橙,靠着床板缓息阵阵眩晕。

    “……”东璧沉默着拉开床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摸出了一颗糖。

    “吃了。”

    “……”

    三鲜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较劲,听话地接过糖,放进嘴里。

五分钟后

    “东司马是怎么从我的柜中变出糖来的?”一丝甘甜在舌尖糊开,三鲜舔舔上唇,挑挑眉。

    “你也不怕我在糖里投毒。”东璧冷笑一声。

    “嗯,不怕。毕竟大人是怜香惜玉的人呐~回答我的问题嘛?”

    “只是昨天搜查的时候放了一罐。”

    “……”

    “蟹!酿!橙—!”

     事情发生在几分钟前。

    原因是蟹酿橙走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窗口。

    “表情分析系统启动。被分析人:三鲜脱骨鱼。分析结果:80%愉悦,20%满足。分析结论:此表情多出现于恋爱中的男女之中。最终分析结论:三鲜脱骨鱼,喜欢,东璧龙珠。男男之间的情爱主要表现为……”

    “……”东璧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手里还握着一个杯子。

    “……?蟹蟹你在那里干什么?”

    “不用谢。我在观察一种名为爱的感情。”

    “???蟹蟹不要乱讲哦~”三鲜扯扯嘴角,他十分讨厌空气中尴尬的气氛,这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不用谢。指令已收到,我会认真地讲。主要表现为…………”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是不是灯影牛肉传输给你的…”三鲜耐着性子听蟹酿橙把口述运算程序演算完,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

    “三鲜脱骨鱼一般会……”蟹酿橙信息库存很庞大,复述起来轻而易举。

    “你是坏了么!”三鲜的左眼皮剧烈地跳了跳。

    “……空桑并非法外之地。”东璧也有些听不下去,抬起目光望向窗外。

  “天宫甲型贰号!!!”

    而三鲜直接抡起一个陶盆对着窗户扔了出去。

   我吉利虾当时真的很害怕,从草丛里走到蟹酿橙身边。

    啊,他躲开了,还好没事。

    “蟹酿橙你怎么这么笨!爱情这种美好的事物是不能说出来的!”

    当我从窗边看到三鲜拿起来一个瓷碗,智商瞬间提高了三个点,使用了一招乌鸦坐飞机翻窗进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至木桌对面,死抓住东璧的手向他求援,“您不救救虾虾您们爱情的红线就要断了啊!”

    “………”我的声泪俱下仍然没有将平静的湖水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来,吉利虾,我和你说说话。”

    我当时离死亡就差那么一丢丢,还好东璧他开口说话了。

    “你,放下匕首,恶意伤人罪。你,闭上嘴,诽谤,恶意传播谣言。你们两个三年起步,上不封顶。”

    他说完,一样平静的眼神,一样简洁的语言,却使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我趁机把绣球往三鲜怀里一扔,再把红丝缎在东璧肩上一搭,夺门而出!

    “吉利虾——!”

    “………”

    “橙子?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阿喻呢?”少主手撑着头,看上去十分疲惫。

    “报告少主,目标具有攻击性,无法使用常规手段完成任务。”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桑会议厅回荡。

    “那你使用的是什么非正常手段???”少主惊奇地站了起来。

    少主话音未落,三鲜一脸嫌弃地提着个红色的绣球走进了会议厅,后面还跟着东璧。

十分钟前:

    三鲜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正打算走出房门。

    “把那个拿上。”东璧叫住了他。

    “你有病吧?”

    “还给吉利虾,他的东西。”

    三鲜把绣球丢回给我,微笑着走到少主身边,“杀吉利虾判几年~?”

    少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你问你身后那位…”

    “……”

    “不用麻烦各位了,我来帮你们干掉他!”

    “桃花花你要冷静啊!我们爱情的红线会断的啊!”

    “受死吧!”

  流星划过夜空,拨开众多繁星,又归于黑暗,满天星光统统没入了一双绿瞳之中。

  猫头鹰咕咕地在深林树叶子丛里低吟,却找不见它的踪影,声音的来源。

  风撩起三鲜的两拨白发,绿色的眸子映衬着点点星光。

  三鲜认真地看着这片星空,想起在酒楼被烧的那个夜晚,星空也如这般好看。

  那一场大火,已经带走了过去的我。三鲜不断的自我催眠,大名鼎鼎的怪盗千面之影,其实只是沉浸于满足自己欲望的一个怪物罢了。

  想来还真是讽刺。三鲜扯起嘴角笑笑。有一段时日,他甚至找不到存活的意义。

  本来他应该随着那场大火离开这个世界的。

   这个他如此憎恨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世界。

  阻止他冲进火海的人金瞳灼灼。

  三鲜撇撇嘴角。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想死的死不了,死的又偏偏不想死。

  真是可笑极了。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

  夜深,月残。

  时间仿佛也被打碎,三鲜不知道自己在屋顶上坐了多久,双腿垂下屋檐,交换着摆动,一前一后。

  一前一后。

  一前一后。

  一前一后……

  三鲜出奇地在深夜有了睡意,蝶翼状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绿色的眸子仍然映着星空,一点点的亮光坠入深沉的碧水里。

  咔。

  瓦片轻响。

  三鲜顿时警惕,抬起头迅速转向声音的来源。

  迅捷有力的身影也随着点点星光映入了碧绿色的瞳孔。

  啊,东璧龙珠。

  明明是平日里日日追逐他的仇敌,三鲜看到东璧却莫名的心安,视线重新回归浩瀚的星河。

  东璧一双金色的瞳孔盯着他看了一会,瓦片刷啦啦地响着,东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走到三鲜身旁坐下。

   “噗。东司马也不必这么小心翼翼,屋顶还是很牢固的,我和白琊亲身所试哦~”

  东璧没有看他,微微抬头。

  他看的不是星空,是整个空桑。

  “过去的,就不用再拾起了。”

  东璧仍然没有看他。

  三鲜微微发怔,但只一瞬,他的脸上仍是一抹不羁的笑,他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怪盗。

  这算是安慰吗…

  他的嘴角又上升了一个弧度。

  “东司马大人要走了吧,啧啧,空桑这次危机不小啊~”

  …

  东璧沉默,只是目光下移,垂着眼帘。

  “多美的星空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砸在空桑顶头上。”三鲜甩甩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

  “奈何能感知到能量波动的只我一人。”东璧眼睛微睁,一头黑长发被风带起,飞舞。

  “你不去找李长史了?”

  “空桑面临危机,分身乏术。”

  三鲜冷笑一声,忽然站了起来。

  他伸出了手,像是正在触摸星星,好像离星空越来越近。

  他没有靠近星空。

  是星空在靠近他。

  桂花酒半月前在广寒宫发现异样的能量波动,惊奇地发现一部分的星空正在下坠。

  

  蟹酿橙说,是星空日夜不停地运转产生了能量漩涡,导致附近的星空整片下压。

  而除了这两位,感受到星空下坠的只有东璧龙珠 。

  “做你应该做的,东璧龙珠。”碧色的眸子了没有狡黠,碧水荡漾着柔波,三鲜认真地看着他。

  东璧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星空又下坠了一分。

  三鲜的瞳孔惊讶地微微扩张。

  东璧咬住了他的唇,随即分离。

  一切动作蜻蜓点水般轻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星空仍在下坠。

  吱呀。

  东璧转过头,看着推门而入的少主。

  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在看着他。

  东璧没有说话,继续背过身收拾桌面。

  少主拉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手臂枕在椅把上,就这么托着头看着东璧。

  “东璧,我们明天要走了哦。”

  这个小姑娘一向很特别,三鲜脱骨鱼给空桑下预告函的时候其他食魂都是愁眉苦脸的,这个小姑娘却高兴地手舞足蹈。

  “他来空桑偷东西也得有珍宝给他偷啊,我空桑有珍宝,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我知道。”东璧没有看她的眼睛。

  “可是你好像还有事情没有做?”

  这个特别的小姑娘还很机灵。

  东璧停下了手,轻声叹了口气。

  少主看着他,轻轻抽走他手里的卷宗。

  “我们可以晚点出发的。”

  东璧还是没有说话。

  清晨,风凉。

  “桂花酒还是不愿撤离广寒宫么。”

  “嗯,他说,那里是他的家。”

  无用的忠诚。

  少主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东璧。

  不是么,他留在那里就可以让星空不再塌陷么,那个广寒宫本来就不是真的广寒宫,对一个假物忠诚难道有用?

  少主微微垂眸,东璧极少会说这么多话表达自己的情感,他从不轻易袒露。

  自古以来,所谓的忠臣落得了什么下场,处死,我所臣服的唐主在夺取王位的时候处死了多少隋朝的忠臣,忠诚,到底是什么。或许那些叛徒,被人唾弃的背叛者远比我们要聪明啊。

  “你错了。”

  少主澄澈的目光认真地看着东璧。

  “忠诚的本身并没有错,问题在于你对谁忠诚。”

  东璧金色的眸子忽然睁开了些。

  是这样吗……

  “做你应该做的,东璧龙珠。”

  天未亮,月已凉。

  月光洒在木窗框上,莫名有些凄冷,明明是春季,却令人感觉到寒冬的肃杀之意。

  一个黑影掠上了李府的墙头。

  “什么人!”

  李长史官高权重,府邸上的守卫武功自然不弱,察觉到异样的卫队长毫不犹豫地拉弓向黑影射出一箭。

  常人无法躲过那只疾带冷风的箭,定要刺穿那黑影的身体。

  只可惜那黑影不是常人。

  他可是千面之影。

  三鲜微微侧身躲过了侍卫接连发出的几箭,带上了那抹狐狸似的微笑。

  白发在风中摆动着,白发人的身影闪动着。

  什么声音?

  鱼骨匕首出鞘的声音。

  唉,晦气,找错地方了,这下不打也不行了。

  月已凉,人已至。

  “东司马。”

  老者捏着山羊胡,眯着眼睛看着翻窗而入的身影。

  他已知在自己升迁搬离城镇的前一晚不会平静。

  “李长史。”

  东璧冷笑一声,几个起落,已然贴近李长史面前的黄香木桌,右手握住了唐刀的刀把。

  李长史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毛笔,挂上笔架,站起了身。

  他背对着东璧在桌后的檀木书柜翻找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雕绣着蓝色的花纹。

  “东司马,不介意给我留个全尸吧?”

  东璧冷着脸伸伸左手,大意是随你便,我只要你死了就行。

  李长史提起手腕,仰头喝下了瓶里的液体,身体微摇,倒在了地上。

  大概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吧。

  东璧冷笑着走到李长史的尸体旁。

  “李长史,你这毒药不太高明啊,还不足那条鱼的迷魂散烈性的一半。”

  

  什么声音?

  唐刀出鞘的声音。

  冷光一闪,李长史的后背鲜血源源涌出,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能再动了。

  至少这辈子不能动了。

  还刀入鞘。

  东璧仍然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仿佛一万个人的鲜血,也无法染上他的金眸。

  墙壁突然咔哒咔哒地响了起来。

  东璧微微一惊,以极快的身法纵身跃出了窗沿。

  脚尖刚刚触地,身后的阁楼由上而下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然后东璧听见了一声巨响,阁楼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片残破的木块———阁楼被炸的粉碎,残墟不断冒着火舌。

  饶是东璧身法快,否则定要葬身火海。

  东璧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是金色的瞳孔映上了火光。

  凌晨,火染天。

  “唔!”

  四柄长剑同时刺向三鲜脱骨鱼,他堪堪避过三剑,不防一柄冷剑刺穿了左臂的护腕。

  鱼骨匕首同时刺入了那人的咽喉。

  侍卫倒地,可仍有三剑穷追不舍。

  真是群亡命之徒,给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

  三鲜已在内心将这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然而他的处境却越来越险迫了。

  刚刚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但愿那只猫儿成功了。

  真可笑,明明是来暗杀李长史的,却成了这猫儿拖住守卫的助手。

  这下千面之影可真是颜面丢尽。

  不知道是谁又放了一支冷箭,右侧又有剑招逼过三鲜听见风声,却已经来不及避过。

  

  当——

  铁质的箭头被唐刀挡下,剑锋后的一双金瞳闪着杀意的光芒。

  

  “人杀了吗”

  “嗯。”

  想到李长史服安眠药假死被他识破,东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两人在阴冷的街道快速穿行,三鲜捂着左臂勉强跟上东璧,他也知道天亮时刚出门的人看到两个满身血气的人走在街上是什么后果。

  三鲜脚下绊到一块石子,踉跄一下。

  东璧看他一眼,抓起了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搀着三鲜前行。

旭日升,映佳侣。

  “回来了?”

  正午,日照空桑。

  少主站在空桑大门处来回踱步,双手来回搓动,视清远处渐近的两个人影,迎上去。

  稍微有点吃惊的少主没有说话,只是帮着东璧扶着三鲜去了屠苏的诊所。

  “出门右转焦氏诊……”

  屠苏慵懒的声调在少主他们刚踩进门框的时候响起,看到少主扶了个空桑的食魂进来,丝毫不掩饰脸上的不耐烦。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不想被星星砸死就去找人打架?没打死你算好的!”

  由于低血压,三鲜不知道被东璧强拉过来多少次,都是拉过来十次赶出去七次还次次被骂一身的那种。

  “麻烦你啦屠苏!”

  “哼!”

  屠苏对着少主一脸不耐烦,撩撩随意披散的黑发,轮椅转了个圈,轮子旁的草冒出来,屠苏伸出手在药柜上翻找。

  “屠苏医师,这次就不用打五禽戏了吧~”

  三鲜平躺在一张没有铺床垫的床板上,脸色苍白,仍然忘不了屠苏酒让他带着低血压打五禽戏的血泪。

  “不打你等着以后残疾吧…”屠苏几乎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继而皱皱眉,好像突然想起三鲜负了伤,“啧,勉强就不给你那个机会了。”

  “哇,这机会我还真不想要呢~”三鲜眯着眼看屠苏给他的手臂上药,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只是偶尔会因手臂传来的疼痛感轻微地颤抖,但笑意仍然不减。

  “好了!扔一边歇会明天就生生猛猛的了。”屠苏又从床板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丢给站在一旁的东璧龙珠。

  “一天换一次药就可以了,你随便搞,死不了。”

  “……”

  东壁龙珠倒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伸出手拿药。

  “我希望你会游泳,不会被淹死。”

  屠苏手一扬,药包刚好掉在东璧手上。

  “怎讲。”

  屠苏瞟了他一眼,转着轮椅到病床边,一脸嫌弃地看着三鲜脱骨鱼。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还不少,跟北冰洋差不多吧。”

  三鲜脱骨鱼一时没有跟上屠苏酒的脑洞。

  (三鲜第一反应:你他妈在骂我?

      第二反应:嗯等等?关东璧龙珠什么事?

       第三反应:卧槽)

  “嗯?您?”

  “你脑子里全是他。”少主神神秘秘凑过来说了一句。

    “……………”

………………

  窗外滴答滴答下起了小雨,水滴黏贴着玻璃一点点往下滑,像爱人脸颊旁的清泪。

  窗台上的一颗仙人球上挂满了一颗颗剔透玲珑的水珠,湖边的一垂杨柳在风雨中摇曳。

  三鲜垂着眼眸看着这一切,把手轻轻放在桌上的一柄鱼骨匕首上,金属碰撞着硬木桌,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雨,终究还是下了。

  嘀嗒。

  空桑门口栽了一株垂柳,柳枝随着风在密密的雨丝里飞舞。

  雨点滴在石阶上,雨洒进来了。

  油纸伞撑开,数滴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伞上,撑伞的人儿微微叹息。

  经过那一垂杨柳,他伸出手,折下一支柳条。

 

  希望这寸景色能得以留存吧。

  会回来的。

  

  繁星在身边流转,虚无却真实,仿佛伸手就能触及那一点光明,而后却又归隐黑暗。

  “去哪里。”

  “先去广寒宫看看桂花酒吧…”

  少主拧着眉毛思索了一阵,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来这次空桑麻烦不小。仅仅只能感知能量波动的东璧并未了解空桑的处理手段,看来现在也只能依靠天宫甲型贰号的数据检测来罗列方案了。

  步行数十里后来到广寒宫,刚进门就看见桂花酒靠坐在一根柱子前面揩泪。平时整理得一丝不乱的白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桂花酒用略带鼻音的声线跟少主阐述了本次灾难的起源。

  不知道是什么灵力耗损巨大的科学实验失败了,实验失败,灵力大量溢出,沉积在一处,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漩涡,卷着四周的星星一起往下沉。

  广寒宫的机关兔把这次灾难称为,“坠落星空”。

  又是墨门的手笔么。

  “我看不像,整个星空塌下去墨门也得死。”

  包括空桑。

  “现在有什么解决方案没有!”

  少主急切地拉住蟹酿橙,摇晃着他青铜制成的身体。

  “检测到剧烈震动……有。”

  “是什么!”

  “能量漩涡的形成原因在于灵力过多,可以往四周注入灵力达到平衡。但,是。需要平均撒入灵力要使用可以分散能量的仪器。”

  “我听说祭月神坛那里废弃了一部!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那快去啊!走!”

  东璧保持他一贯的沉默。

  蟹酿橙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镜片闪着微微的红光。

  “……正在估算,成功机率,1%。”

  “哇,这就是祭月神坛啊,好大哎!”

  少主仰着头看着圆台上支着的几根石柱,屋顶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弧形的环状石块。

  “那当然,我们族的东西肯定宏伟!”

  桂花酒踱着步子走上石台,然而他只看见了一片乱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咯~”

  三鲜从高处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跃而下,擦着匕首面向少主挑眉。

  “你怎么跟来了?万象阵开启的时候没有检测到你的灵力啊?”少主想到三鲜或许可以制作仪器,但是惊喜之余还带着一丝意外与疑惑。

  “我不是从万象阵穿过来的哟~”三鲜收好匕首,双手摊开,耸耸双肩。

  “……算了,你来和我们一起找分散仪吧。”

  少主欲言又止,半晌挥挥手让三鲜过来帮忙。

  “你是说墨门放在祭月坛的那台机器?”三鲜手扶着下巴作思索状,“没有啦~”

  “什么?”

  “对呀,没有啦~”三鲜眨着眼睛笑道,“炸广寒宫的时候材料不够,机器被拆去做炸弹啦~”

  “还能重建么……”

  “按理说可以~不过我可不做哦,你去找蟹蟹吧~”

  少主摇摇头,转身去找蟹酿橙了。

  三鲜脱骨鱼纵身几个起落轻盈地落在东璧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碧色的眸子看着他。

  “检测到有毒气体。”

  “啊啊啊为什么又失败了啊!”少主锤着地板,向三鲜脱骨鱼透去一个哀怨的目光。

  广寒宫前的桂树挂满了黄澄澄的桂子,残败的花瓣散落一地。

  “阿喻啊啊啊啊…你过来帮帮忙啊啊啊…我说你们谈情说爱也别现在啊!”少主听着蟹酿橙播报实验失败的机械音生无可恋地抓着头发,看着三鲜脱骨鱼还没有丝毫要来帮忙的意思,还他妈在和东璧龙珠闲聊你他妈秀恩爱也看时候啊妈的。

  “修不好了哦~”三鲜脱骨鱼坐在一块倒在地上的断石柱上面,撇撇嘴表示默哀。

  “什么?修不好了?!”

  “是的。算上刚刚几次试验,现在的成功几率为零。总结,可以说,修不好。”

  “那么东司马大人请继续听我最后的遗言吧~”三鲜脱骨鱼仿佛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笑得出来,一双绿色的眸子眨了眨。

  “……”

   一直 心心念念的空桑,终于还是无法守护吗…少主抱着双手放在脖子下面,仰着头看着满目星空,大概是能量罩的折射吧,星河在天空里闪烁着。

  星空格外美呢。明天就会压在空桑上了。

  不愧是你啊,这时候还会幸灾乐祸。

  死都要死了,最后让人家开心一下还不行嘛~其实呢,为什么不把空桑的食魂都接到这里避难呢~

  东璧龙珠微倚着石柱的身子一下摆直,继而又瘫下。

  “别想了。漩涡形成的时候会把这里也搅碎。”

  “那还真是无路可逃了呢。”三鲜脱骨鱼眯着眼笑笑。

  所以你的遗愿是什么。

  欸?像是没有想过东璧龙珠会这样问,三鲜脱骨鱼的笑容僵了僵。

  “呐,我的遗愿就是想看看东司马的锦囊咯,就是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宝贝能让您牵挂这么久,话说上次我窃此物还失败了,啧啧啧…”三鲜脱骨鱼笑着指了指东璧腰间的一个类似香包大小的小袋子。

  东璧解下然后扬手,小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优雅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怪盗手中。

  三鲜脱骨鱼并不急着去打开,只是往衣怀里一放,“送我啦?您不小气吧?”

  “无聊。”

  “我乐意~”三鲜脱骨鱼调皮地扬了扬眉,右眼飞快地眨了眨。

  东璧龙珠垂着眸没有搭话。

  午夜时分,繁星如水。少主让大家靠着遗址的碎石过一宿,明天再想想办法。

  三鲜脱骨鱼显然不是那种半夜闭得上眼的。踩着节点到处闲逛。

  蟹酿橙正在废址入口微微屈身,他刚刚切割了一块残址的碎块,正准备放进收纳盒解析成分。

  “哟,晚上好~蟹蟹还在忙啊,桂花仙人呢,回去空桑了?”

  “晚上好。是。”

  ……

  三鲜脱骨鱼已经习惯了和蟹酿橙有盐无糖的交流,和他交谈了几句就踏着石块走了。

  “少主~还没有睡下吗,特地在这里等我来和你看星星~?”

  少主站在石崖边上叹了口气,“…看来,真的只能看着空桑覆灭了。”

  三鲜脱骨鱼的脸上仍然挂着好看的笑容,视若无物地径直坐在崖边垂下两条腿。

  “也不一定嘛~不是说只要在四周注入能量就好了嘛,我记得那个漩涡是可以把投进去的能量分散的哦,可以往里面注魂力试试~”

  “唉。”少主又叹了口气。

  “我和蟹酿橙去看过了,那个漩涡已经形成很大,不能靠太近,根本没有办法往里灌输灵力。”

  少主整个人都焉焉的,说话声有些无力,还带着微喘的气声。

  “如果,进去的是一个食魂呢~”

  少主愣了愣,猛地抬起头,蓝色地瞳孔迅速收缩,对上了三鲜脱骨鱼那双漾着星光的绿眸。

  “不…”

  “食魂本身就是魂力的载体,只不过拥有思想和意识而已吗,而且,有些食魂早就该死了。”

  少主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梗着发不出声音。

择日晚。

  “…看,星星要掉下去咯~”

  “检测到强烈震动。地面正在逐步瓦解。”

  少主脸上带着泪痕,站在崖边看着底下不停转动的一个闪光物体——它正搅动着四周的星轨,蚕食着身边的所有。

  “这里还能撑多久~”

  “五小时。”

  “这里还能撑多久。”

  “一小时。”

  “这里还能撑多久?!”

  “一分钟。”

  

  绿色的湖水拍打着岸边带着苔痕的石块,微风捎来了几丝暖意。空桑迎来了,又一个春天。

  读到这里,你肯定想问,结局呢?

  那就让我吉利虾,来告诉你叭!

  “砰!”门被用力地撞开了。

  符离集烧鸡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转过头。

  “报案!”

  匆匆抓过桌上笔筒的一只中性笔,符离集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案桌前。

  “烤乳猪?你你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烧警务室是要被驱逐出空桑的啊…”

  “啧不是啊,今天不是空桑的纪念日吗,今天不少食魂来我的茶楼里饮茶,现在飞龙汤和那个风生水起又打起来了!虾饺拦不住,砸坏了好多东西你们警务部快管管啊!”

  “啊,好…德州!”

  “咔哒。”德州扒鸡锁上了警务部的门。

  警务部空无一人,窗口挂上了一只钩锁,一个黑影飞快地跃过了窗框。

  警务部有几间房,分别用木门框划分,走入客厅之后正前走廊尽头有一间一年没有打开过的门。

  至少现在它被打开了。

  木桌上还放着几卷案书,微微可以闻到窗外飘进的茉莉花香。

  

  “东司马我来看您啦~”

  几年前,空桑曾经历经大难,三鲜脱骨鱼已经做好了要伟大献身成为革命先驱的准备,结果—被这一生的宿敌,一生的恋人,抢了前头。

  三鲜脱骨鱼仍然记得他跃下悬崖,东璧龙珠用魂力甩了金链把他勾了回来。

  “为什么?”

  “我乐意。”

  回想着神捕最后和自己说的话语,怪盗颇带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两束白发随意地垂下。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可是舍弃了美妙的喝茶辩论会。”太极芋泥摇着扇子,帽纱耷拉的很低。

  “那真是抱歉呢~您最近是否研究出了某种新的灵技?”

  “就在昨晚,你也看到了不是?”

  三鲜脱骨鱼怔了怔,随即会意地笑了笑。

  “您果然高明,开门见山,我想厚颜试试您的新能力。”

  “恕我直言,您需要去屠苏医师的诊所。”

  “我没疯。”

  “只是魂力不稳定…而且…”

  “试试嘛~”

  “唉,我知道你为了什么。不过事先说好,就算成功,也只能让你代替进去几百年前的你,而记忆,包括你现在站在这里直到那个时间点的记忆,都不会留存一分。你确定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几乎是—你的全部。”

  “我乐意。”三鲜脱骨鱼扬起一个笑容。

END

啊啊啊啊啊写到后面手完全再乱写别当真咱就乱写的,简直不能看呜呜呜呜呜,我知道我菜别喷求你们,别喷

初晴


是一个bcy小可爱的点文


对,一个点梗一下完事两篇点文我好水啊哈哈哈哈哈


!cp向:仙杏,龙燕,璧喻

!题目乱起的

!注意避雷ky爪巴

!ooc剧情

!变小梗注意!

!人设拿捏不准第一次写仙杏龙燕 友好吃粮,不喜麻烦左上角


哈哈哈哈是真爱,点文都要带上我璧喻,大法甚好👍


【背景:昨天1和0表白了,第二天0变小了。】(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你))


【仙杏】

  绿叶葱葱郁郁地交叠在一起,昨夜刚刚下过雨,空气带着阵阵水汽,十分清爽。诗礼银杏的屋内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溢着书卷的墨香,阳光一束束打在窗沿,顺着爬在诗礼银杏白白的脸蛋上。


  “唔…”诗礼银杏坐起来揉揉眼睛,伸手去抓左边,习惯早起早读的诗礼银杏是十分自律自觉的——只不过这一次,他抓了个空。


  八仙过海闹罗汉完成洗漱在窗前坐下,拿起一卷书开始品读,窗外的梧桐叶偶尔会飘进一两片,落在书桌上,却仍然不能影响认真学习的大师兄。


  忽然听见一阵异样的响声,八仙并未抬头,偶尔几声响动也是正常的。


    “八仙…八仙…”

  这就很惊悚,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是怎么回事,幸好这是早上,不然真要想起双皮奶讲的美女蛇。


  “老师?!”八仙抬起头看到诗礼银杏—他敬爱的老师变得像个娃娃大小,红着小小的脸躲在一卷书籍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


  草草草好可爱——!!!


  八仙过海闹罗汉事后十分惭愧这竟是自己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老师对不起!愧对您的礼节教导!对不起!


  八仙过海闹罗汉小心地捧起诗礼银杏,“老师…这是…”


  “为师也…不知晓”诗礼银杏应该是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太过“失礼”,双手一直在胸前不安地绞着。


  “老师…学生昨日说的…您…”


  “为师…考虑一下…”




【龙燕】

  

    龙井虾仁抬手拿起茶杯放到嘴边,闭着眼抿了一口,微微吐纳雨后清新的空气。


  一杯茶渐渐见底,龙井伸手去拿茶壶。


  “…子推兄…?”


  子推燕本来藏在紫砂壶后面,这时被发现张着小小的翅膀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果然…我是要消亡了么…太好了…”


  龙井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又喝完了一杯龙井茶。


  “那子推兄,如何弥补我心中的空缺。”龙井虾仁拿起扇子,扇柄轻轻点了点子推燕的翅膀,笑了笑。


  “欸……?”子推燕的小脸刷的红了。



【璧喻】


  三鲜脱骨鱼敏捷地攀上,抓住了东璧龙珠房间的窗框,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落地了。


  身体虽然变小,头脑依然灵活。


  怪盗帅气地撩了撩胸前两条白色的辫子。


  然后,三鲜脱骨鱼撇了一眼四周,嗯,没有人,门没关,房间整理的很干净。


  等等,门没关?


  草东璧龙珠居然没有关门。


  (md,早知道我从门口进来,爬窗可辛苦了。)


  好,没有关系,这不影响我完美的形象。


  三鲜脱骨鱼在木桌上走了几圈,把桌上整洁的公文踩地乱七八糟之后满意地点点头。


  东璧龙珠拿着一张纸从门口走进来,三鲜脱骨鱼躲都懒得躲,就睁着一双绿色的大眼睛看着他。


  “阿喻。”


  你还真是总用陈述句表达问句呢。三鲜脱骨鱼大摇大摆地跳起来坐在窗沿弯起眼睛向东璧笑笑。


  东璧龙珠很冷静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了桌子旁边的风扇。


  三鲜脱骨鱼看了那张纸一眼,署名是空桑少主伊什么,大概又是什么烤乳猪纵火烧山赔偿单吧。他没有怎么在意,因为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把风扇。吹的他左摇右晃的。


  “东司马可否高抬贵手关下风扇~?”


  东璧龙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水。


  “快关掉——!”死撑了几秒钟后三鲜脱骨鱼觉得自己的鱼魂都给吹掉了。


  “昨天说的想的如何。”


  什么?三鲜脱骨鱼捂着脑袋想了一会咬了咬牙,好,趁人之危,真不要脸。


  “哎哟我可答应您了…快关了!”


  东璧龙珠关了风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水啊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证明一下,我活着呢,我知道我菜别打我啊ε٩(๑> ₃ <)۶ з

余渊圆滚滚:

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我们是准备练习时间四十九天的“璧喻szd”。

爱好是口嗨,gh,商业互吹。在璧喻tag过了一千参与的这个美好时代,我们为此热烈庆祝,共同举杯,满怀着希望,感谢大家一起努力达成了这个成就,璧喻tag各位慷慨的老师,又搞了一出产粮活动。

父老乡亲兄弟姐妹还有铁汁们大家好!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美好cp!下月再说!

本着小脖一缩,随便你说,以及随叫随到咕咕咕咕的宗旨,这次活动的时间我们愉快的定在5.20,一共是以下24位老师参与——


00:00@ネン 

01:00@零凌、 

02:00@尸古君 

03:00@松香雅韵 

04:00@贺尘 

05:00@木木木遥 

06:00@兰行恶 

07:00@Servo Reginae 

08:00@余渊圆滚滚 

09:00@kunroc 

10:00@不咕的一白 

11:00@妖妖镜º 

12:00@吱吱吱吱萱 

13:00@拾年青灯 

14:00@童女逐渐没毛 

15:00@荼初|北京烤鸭激推bot 

16:00@林羽吖 

17:00@南般 

18:00@析无 

19:00@无罪 

20:00@苏欲病. 

21:00@羡羽 

22:00@归云 

23:00@巫见 




聊天体(2)

我正经cp文真的写不下去,给点活路


(我知道这篇活不了因为是纯璧喻向沙雕体,就当是给璧喻集美们开开胃吧,毕竟全是多cp向集美们也失望)


!cp向:璧喻

!自行避雷,ky爪巴

!ooc极致剧情,权当博您一笑

!沙雕至极,文笔不行

!有意见欢迎评论!求点赞评论!!!(你妹的我再打错鹄羹我吃shit)



【我见鬼了】


食物语同人文沙雕聊天体第二话之我见鬼了




少主:哦他妈的我见鬼了


锅包肉:少主,网络并非法外之地,粗言秽语属于不正当行为,您如果知错了,悬崖瀑布二选一


鹄羹:少主为何如此惊慌,发生什么了


烤乳猪:郭管家你说话好像那个云托…


少主:吓死我了我惊魂未定我刚刚被锅老…管家放出来,我伸懒腰的时候一抬头看见梁上挂了个假人,跟吊死鬼似的。


腊八粥:少主你在哪里,我这就来找你!


少主:你别来了,我怕吓着你


云托八鲜:在横梁上悬挂杂物遮挡他人视线,违反了第两百三十一条空桑条例,处罚条例为清扫空桑垃圾四个月,厨房义工三周。


开水白菜:我求你快让那个什么鱼去义工,今天晚上的饭为什么是煲仔饭做的!


宫保鸡丁:今天轮到他。


少主:别让他进厨房了!!!


冰糖葫芦:为什么你们好像都知道放假人的是三鲜哥哥呀


春卷:你这不是也知道么…难道鱼是余湘哥哥?


鱼香肉丝:我好感动啊你们把我叫成鱼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樱桃毕罗:全空桑制作假人的也就灯影牛肉和三鲜脱骨鱼了……


灯影牛肉:哦?是谁又想我了?~~~


少主:啊你们谁把它拿下来我好害怕@太白鸭@东璧龙珠


叉烧仔:少主艾特太白哥哥我明白啦,可是为什么要艾特东璧哥哥呢?


烤乳猪:他老婆犯事能不que他吗

【烤乳猪撤回了一条消息】


【烤乳猪被管理员禁言一小时】



锅包肉:在群里乱传绯闻也是不对的,下次再犯可以复习一下菜谱。


饺子:哇呀太可怕了,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郭管家的法眼呀


符离集烧鸡:说到东璧龙珠…他巡逻这么久还没回来吗…我才没有关心什么巡逻的事…


德州扒鸡:已经超过换班时间5.71分了。


少主:哦豁,是已经去抓犯罪嫌疑人了吗




(十分钟后)



三鲜脱骨鱼:我能与各位说话真是三生有幸~~~


少主:见鬼了


春卷:?


宫保鸡丁:那么,东璧龙珠为什么还没回来。


太白鸭:啊呀,小友应该已经脱离险境啦


少主:险境……


三鲜脱骨鱼:并没有哦,我现在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找不到光明世界的入口了。


开水白菜:你他妈黑化(?????)


少主:哈哈哈哈哈操哈哈哈哈哈到底怎么了


三鲜脱骨鱼:没有怎么了~就是我刚开始不是在你房间挂了个假人嘛?我为了把你吓走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你的房间对你的物品上下其手了~


鹄羹:然后你被东璧龙珠发现了?


三鲜脱骨鱼:太聪明了!我被你们那尽心尽责的东巡逻组组长追了半个多小时,已经跑出了空桑,我现在不知道摔进了哪条沟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看来还挺深呢~~~


龙须酥:我今早已经和你算了,会有大劫。


屠苏酒:您哪天不是对着我这么说的?


少主:那么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去救@三鲜脱骨鱼吗


双皮奶:战地小记者已经到达现场同时在一旁的还有本次巡逻组组长东璧龙珠我认为我连人都看不到在哪乌漆麻黑无法进行营救真是力不从心太可惜了三鲜脱骨鱼一路走好


三鲜脱骨鱼:???不是哪个好心人救我一下


太白鸭:小友为何不施展轻功


【十分钟后】



三鲜脱骨鱼:承您吉言,刚刚第五十一次撞到了

一个不知道是树枝还是啥的,好痛哦~~~


开水白菜:我过去扔几只手电???


少主:别了,可能扔下去鱼给砸死,手电也坏了

三鲜脱骨鱼:哇你们救救我啊!


云托八鲜:根据空桑条例第五十八条,食魂在外遇难有责任营救,警务部可以派出人手去。


宫保鸡丁:好的。


东璧龙珠:不需要。让他自己反省。


德州扒鸡:……????


少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鲜脱骨鱼:东司马大人也不怕我给豺狼虎豹叼了?


东璧龙珠:我看着。


三鲜脱骨鱼:??????


开水白菜:哈哈哈哈哈哈夜视龙睛就问你酸不酸


少主:你小心一会追🐟火葬场了



【半小时后】

{凌晨五点四十}


三鲜脱骨鱼:呜呜呜好一条可怜的小鱼,我头晕,你们来救救我~


饺子:快六点咯,看来是低血压发作了哦~


宫保鸡丁: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


三鲜脱骨鱼:……救救我啊,那个没有人性的丢了几颗糖下来完全没有要救我的意思啊啊啊


北京烤鸭:朕也无能为力啊,爱卿加油啦


少主:鱼给整疯了哈哈哈哈哈操


锅包肉:少主,今日的事务您完成了吗…


鹄羹:别逼迫少主啦,@少主,要吃点早点吗?


双皮奶:哇哇哇大家好我是战地记者双皮奶我站在悬崖边杵了一整个晚上现在天亮了三鲜脱骨鱼仍然处于危险之中现在他不是看不见是因为低血压的缘故左摇右晃


少主:东璧龙珠不是扔了几颗糖下去吗


屠苏酒:如果他是聪明人他就不会吃


吉利虾:可以想象到啦!


冰糖葫芦:为什么三鲜哥哥头晕不吃糖?


宫保鸡丁:你待会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


少主: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松鼠鳜鱼你在看吗


松鼠鳜鱼:我在。


汤圆:怎麽…亚了


松鼠鳜鱼:三鲜脱骨鱼已脱险。


少主:……还是让专业的来吧@双皮奶


腊味合蒸:呜呜呜呜好伤心明明我的本子上也在记


双皮奶:可喜可贺三鲜脱骨鱼低血压犯了好像不知道是晕了还是什么总之就是东璧龙珠纵身跳下去把在一旁的我吓一跳然后他抱着三鲜上来了


吉利虾:哇哦哦哦哦哇哦哦哦哦噢噢噢!是公主抱吗!是吗!


松鼠鳜鱼:…是。


腊味合蒸:我已经记到了记录东璧龙珠和三鲜脱骨鱼的爱恨情仇的本本的第十五页的第三行纸上面。


东璧龙珠:撕了。


少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以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璧喻szd!!!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我高兴到冲出空桑绕着农场跑五百圈大声喊着我璧喻szd!!!全空桑的人普天同庆我的天哪szd!!!


锅包肉:悬崖瀑布二选一吧。


少主:郭老狗你别拦我我跟你讲我今天就要推翻黑暗统治阶级坚决与你斗争,势必解放空桑!!


锅包肉:……@饺子,@屠苏酒,少主疯了


子推燕:少主也要消亡了吗……


屠苏酒: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治!焦止把我药箱还我。




哈哈哈哈哈沙雕聊天体希望你看的开心














【彩蛋】


少主:妈的见鬼。今天的饭谁整的,煲仔饭都煮的比他好


煲仔饭:………


宫保鸡丁:是三鲜脱骨鱼的义工。


少主:他什么时候煮东西那么甜……卧槽见鬼了三鲜脱骨鱼在农场和太白鸭喝酒啊???


吉利虾:wowowowowo我盲猜aaaaa


宫保鸡丁:说人话。


少主:东大组长你也别进厨房了!!!!


蟹酿橙:经研究发现,人类吃甜的食物心情会好。


少主:那也不是你把整罐白砂糖倒进锅里的理由!!!





求点赞评论鸭






【作者留言】

我知道这篇不会有很多人看,就是不想搞多cp向,平时自己看到也失望,所以,看到的集美可以支持一下嘛(我知道我烂)

框架剧情,不要点,混更的

吉利虾der恋爱笔记(5)

坠落星空

cp向:璧喻

!自行避雷

!继续新文风

!ooc极致剧情

!ky爪巴

!文笔渣勿喷,可以给出建议评论在下方,每一条我都会回复的,谢谢

!推荐背景纯音《寂川》

0

  “回来了?”

  正午,日照空桑。

  少主站在空桑大门处来回踱步,双手来回搓动,视清远处渐近的两个人影,迎上去。

  稍微有点吃惊的少主没有说话,只是帮着东璧扶着三鲜去了屠苏的诊所。

1

  “出门右转焦氏诊……”

  屠苏慵懒的声调在少主他们刚踩进门框的时候响起,看到少主扶了个空桑的食魂进来,丝毫不掩饰脸上的不耐烦。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不想被星星砸死就去找人打架?没打死你算好的!”

  由于低血压,三鲜不知道被东璧强拉过来多少次,都是拉过来十次赶出去七次还次次被骂一身的那种。

  “麻烦你啦屠苏!”

  “哼!”

  屠苏对着少主一脸不耐烦,撩撩随意披散的黑发,轮椅转了个圈,轮子旁的草冒出来,屠苏伸出手在药柜上翻找。

  “屠苏医师,这次就不用打五禽戏了吧~”

  三鲜平躺在一张没有铺床垫的床板上,脸色苍白,仍然忘不了屠苏酒让他带着低血压打五禽戏的血泪。

  “不打你等着以后残疾吧…”屠苏几乎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继而皱皱眉,好像突然想起三鲜负了伤,“啧,勉强就不给你那个机会了。”

  “哇,这机会我还真不想要呢~”三鲜眯着眼看屠苏给他的手臂上药,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只是偶尔会因手臂传来的疼痛感轻微地颤抖,但笑意仍然不减。

  “好了!扔一边歇会明天就生生猛猛的了。”屠苏又从床板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丢给站在一旁的东璧龙珠。

  “一天换一次药就可以了,你随便搞,死不了。”

  “……”

  东壁龙珠倒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伸出手拿药。

  “我希望你会游泳,不会被淹死。”

  屠苏手一扬,药包刚好掉在东璧手上。

  “怎讲。”

  屠苏瞟了他一眼,转着轮椅到病床边,一脸嫌弃地看着三鲜脱骨鱼。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还不少,跟北冰洋差不多吧。”

  三鲜脱骨鱼一时没有跟上屠苏酒的脑洞。

  (三鲜第一反应:你他妈在骂我?

      第二反应:嗯等等?关东璧龙珠什么事?

       第三反应:卧槽)

  “嗯?您?”

  “你脑子里全是他。”少主神神秘秘凑过来说了一句。

    “欸欸?”

………………

2

  窗外滴答滴答下起了小雨,水滴黏贴着玻璃一点点往下滑,像爱人脸颊旁的清泪。

  窗台上的一颗仙人球上挂满了一颗颗剔透玲珑的水珠,湖边的一垂杨柳在风雨中摇曳。

  三鲜垂着眼眸看着这一切,把手轻轻放在桌上的一柄鱼骨匕首上,金属碰撞着硬木桌,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雨,终究还是下了。

3

  嘀嗒。

  空桑门口栽了一株垂柳,柳枝随着风在密密的雨丝里飞舞。

  雨点滴在石阶上,雨洒进来了。

  油纸伞撑开,数滴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伞上,撑伞的人儿微微叹息。

  经过那一垂杨柳,他伸出手,折下一支柳条。

  

  柳。留。

  会回来的。

  那么,走了。

4

  繁星在身边流转,虚无却真实,仿佛伸手就能触及那一点光明,而后却又归隐黑暗。

  “去哪里。”

  “先去广寒宫看看桂花酒吧…”

  少主拧着眉毛思索了一阵,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来这次空桑麻烦不小。仅仅只能感知能量波动的东璧并未了解空桑的处理手段,看来现在也只能依靠天宫甲型贰号的数据检测来罗列方案了。

  步行数十里后来到广寒宫,刚进门就看见桂花酒靠坐在一根柱子前面揩泪。平时整理得一丝不乱的白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桂花酒用略带鼻音的声线跟少主阐述了本次灾难的起源。

  不知道是什么灵力耗损巨大的科学实验失败了,实验失败,灵力大量溢出,沉积在一处,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漩涡,卷着四周的星星一起往下沉。

  广寒宫的机关兔把这次灾难称为,“坠落星空”。

  又是墨门的手笔么。

  “我看不像,整个星空塌下去墨门也得死。”

  包括空桑。

  “现在有什么解决方案没有!”

  少主急切地拉住蟹酿橙,摇晃着他青铜制成的身体。

  “检测到剧烈震动……有。”

  “是什么!”

  “能量漩涡的形成原因在于灵力过多,可以往四周注入灵力达到平衡。需要平均撒入灵力要使用可以分散能量的仪器。”

  “我听说祭月神坛那里废弃了一部!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那快去啊!走!”

  东璧保持他一贯的沉默。

  蟹酿橙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镜片闪着微微的红光。

  “……正在估算,成功机率,1%。”

5

  “哇,这就是祭月神坛啊,好大”

  少主仰着头看着圆台上支着的几根石柱,屋顶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弧形的环状石块。

  “那当然,我们族的东西肯定宏伟!”

  桂花酒踱着步子走上石台,然而他只看见了一片乱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咯~”

  三鲜从高处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跃而下,擦着匕首面向少主挑眉。

  “你怎么跟来了?万象阵开启的时候没有检测到你的灵力啊?”少主想到三鲜或许可以制作仪器,但是惊喜之余还带着一丝意外与疑惑。

  “我不是从万象阵穿过来的哟~”三鲜收好匕首,双手摊开,耸耸双肩。

  “……算了,你来和我们一起找分散仪吧。”

  少主欲言又止,半晌挥挥手让三鲜过来帮忙。

  “你是说墨门放在祭月坛的那台机器?”三鲜手扶着下巴作思索状,“没有啦~”

  “什么?”

  “对呀,没有啦~”三鲜眨着眼睛笑道,“炸广寒宫的时候材料不够,机器被拆去做炸弹啦~”

  “还能重建么……”

  “按理说可以~不过我可不做哦,你去找蟹蟹吧~”





很抱歉这篇文只是剧情框架!但是手机被收了一天五分钟短打很不容易!望体谅!会完善的!

最近心情很不好,还希望不要打我呜呜呜呜

今天的王者峡谷又怎么了

本周进度【1/3】


今天的王者峡谷又怎么了


嘿嘿嘿开心吗我更新啦~




【白情晚到的特辑】

(没错我拖了这么久

cp向:云亮,懿元,信白,狄芳

!自行避雷

!文笔渣不喜勿喷,友好吃粮

!ooc剧情

!ky爪巴

!有意见可以评论提出,喷子爪巴

!不喜欢看左上角谢谢,拒绝nc小睿智






【今日峡谷看点:震惊!网红奶茶店店长诸葛亮竟声称无法再开店!这究竟是……】



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亮店长正在店里(看赵云)干活,奶茶店白情节的第一对客人司马某和元某走进店门




诸葛亮:您好…请问要点些什么


司马懿:呵,有的蠢货一年四季都在扇扇子


诸葛亮:您老看清楚了我这是小电扇,我没扇它,敢情您拿着小电扇摇一摇呢?


元歌:师哥……司马……不要吵啦…


赵云:…请问要点些什么。


司马懿:(拍拍元歌)你…你点吧…


元歌:啊,对了。(掏出手机盯住屏幕一字一顿地说)想喝芋泥啵啵奶茶,不要芋泥,也不要奶茶。


赵云:……不好意思本店没有…(突然顿住)


【司马懿把手放在元歌额头上往上撩起他的刘海,低头亲了上去】


诸葛亮:……


赵云: 我…你…这个…那个…


司马懿:(气定神闲)那个什么?


元歌:(脸红)你……


诸葛亮:(冷漠脸)好了可以了我们这里没有奶茶卖,你们出门左拐去隔壁那家酒店买


—————————————————————


司马懿:奶茶店不卖奶茶你逗谁你


诸葛亮:我逗蛐蛐儿!


妲己:好啦两位别怼了


—————————————————————


送走懿元,奶茶店又迎来了第二对客人,韩某和李某



赵云:两位好…要喝点什么。


韩信:我不知道啊


诸葛亮:这是奶茶店,走错了麻烦出门左拐隔壁…


李白:啊,是,这里是奶茶店,我来喝奶茶


诸葛亮:和你们聊天真是降调我智商水平


韩信:话说李白你拉着我来奶茶店干什么…


赵云:…喝什么。


李白:来奶茶店喝奶茶啊,想喝芋泥啵啵奶茶,不要芋泥,也不要奶茶……是这么说吧?


韩信:【凑近】


李白:【推开】


诸葛亮:……如果你们是来撒狗粮的,那么可以走了。


李白:嗯,好的这就走,小亮亮不要想我~


赵云:【推】快走吧你们


—————————————————————



韩信:我一脸懵逼?


妲己:嗨呀,直男石锤啦


韩信:????


安琪拉:其实这是妲己给各位小受(划掉)发的消息,让你们去云亮的奶茶店说一句话,看看各位攻(划掉)的反应啦~


貂蝉:没想到信哥哥也不呆,只是白哥哥好无情哦~太惨了啦~


韩信:你们太可怕了…


妲己:对了,话说上次接到召唤师任务开奶茶店的好像就是你啊,@韩信


韩信: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安琪拉:您那奶茶店卖酒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在等谁




—————————————————————



推走信白,门口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赵云:你好,欢迎光临…!啊那个我们,我们是合法营业!不违法!有营业执照,在里面在里面,我们做奶茶的材料都是纯天然无污染不添加防腐剂……


李元芳:我们只是来喝个奶茶……


狄仁杰:看来本官平时对峡谷的管理深入人心啊


诸葛亮:【摇着扇子冷眼旁观】(司马走后他就换上了原来的扇子)请问这次峡谷治安官前来小店有何贵干。


狄仁杰:真的只是来喝奶茶……


诸葛亮:先说好,我们这里只有芋泥啵啵奶茶,没有没有芋泥的奶茶,也没有没有奶茶的芋泥,更没有没有奶茶没有芋泥的啵啵!


李元芳:啊…【把手机一放】


【五分钟后】


诸葛亮:原来是妲己让你们来搞事……


李元芳:嗯嗯!她还说我这样做了就能拿到工资了!


诸葛亮:……


赵云:……


狄仁杰:……咳,元芳啊,其实呢,你想要工资也不用这样,你要努力勤奋……


李元芳:你每次都这么说!


诸葛亮:哦豁……【拿扇子挡住脸】




【狄仁杰轻叹一声,轻吻元芳圆圆的脸颊,随后还伸出手在元芳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元芳的大耳朵慌张的一抖一抖,不知道说什么好。狄仁杰却已经转身留给元芳一个潇洒的背影,“走了。”

  欸?

  小元芳脸涨的红红的不知所措。

  然后元芳听到诸葛已一种温柔到恶心的语气和自己说,“你家大人走了哦,快跟上去拉他到隔壁左转那家……”

  “狄大人等等我!”

  小元芳已经冲出了店门。



  “……子龙,关店。”

  “是。”












死亡七点钟

聊天体

沙雕空桑每一天~



嘿嘿嘿《坠落星空》先停一下哈(闭嘴你就是要拖更),来点沙雕小甜饼活跃活跃(/ω\)


!沙雕向

!ooc注意

!ky爪巴

!有意见可以评论提出喔,或者给下一篇点cp也可以哒,每一条评论我都会回哒~


微量cp向:璧喻,德符,虾桃,锅鸮,佛笋,飞起,白绍,煲虾,玉屠,菜豆,仙杏,龙燕



食物语同人文聊天体第一话之


【死亡七点钟】



空桑大家庭



云托八鲜:大家早上好,现在播报一条早间新闻,烤乳猪在凌晨四点时分出门玩火,违反空桑条规第一百零一和五十二条,请各位引以为戒,法制空桑每一天。


烤乳猪:不对啊,禁止玩火不是第五十一条吗


少主:你记得好清楚欸……


锅包肉:不错,昨天刚刚在悬崖上背过


云托八鲜:我去翻一下空桑条规。


春卷:云谨哥哥,图书室还没开门啦


德州扒鸡:并没有,我七点五分零四秒和阿符去打靶路过图书室,门向内侧凹进三十五度,应该开门了。


符离集烧鸡:你个笨蛋能记这么久?


德州扒鸡:阿符……


云托八鲜:各位不必担心,我随身携带空桑条规袖珍本。只是……图书室八点前是不会开门的,是谁违反了第六十四条空桑条例?


冰糖葫芦:云谨哥哥,门锁着哦


少主:@德州扒鸡


德州扒鸡:现在是七点四十分零八秒,但是我确信图书室七点五分零四秒门是开了三十五度。


少主:我…我信你…郭管家,现在怎么处理啊


锅包肉:少主管理空桑,应该有自己判断的能力,如果无法独立解决证明少主还欠缺磨练,应该……


少主:好!郭保友你狼,我自己查监控,@蟹酿橙


蟹酿橙:正在调出监控…位置,空桑图书室大门处第三个摄像头…


蟹酿橙:【影像】


少主:福公?你去图书室干什么?@佛跳墙


佛跳墙:是这样的呢美人,今天早上我看到一封信,让我去图书室拿另一封信。图书室的门是开着的哦,我没碰呢。


鸡茸金丝笋:是这样没错,本少爷跟着一起去的


青团:呀,今天的图书管理员是谁呀?


西湖醋鱼:就是他啊


少主:问题有点复杂……那封信上写着什么?


佛跳墙:唔,信我放在图书室了,好像写着要偷走什么东西,还有……


少主:问题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东璧龙珠


东璧龙珠:……


锅包肉:看来破案了呢~那今天的引体向上就免了吧


少主:感谢您的大恩大德!伊某不胜感激!


云托八鲜:让我看看…嗯,擅自潜入空桑未开封场所…法治课一节。@三鲜脱骨鱼,傍晚七点请到警务处找我。


鸮羹:郭管家还是对少主放宽些要求吧…少主,来吃午饭啦


少主:呜呜呜呜呜呜麻麻我来了!


锅包肉:少主,您今日的事务…


煲仔饭:发…生了什么…


虾饺:你刚刚睡醒啥也不知道,和我一起潜水吧(*'▽'*)♪


三鲜脱骨鱼:哎呀呀,云谨录事,七点还要处理空桑事务,真是辛勤呀~


东璧龙珠:他只是要在警务处处理你而已。



-傍晚五点】


屠苏酒:这么闲为什么不来打一套五禽戏?


云托八鲜:下次会抓他来屠苏医师的诊所的,虽然好像焦氏诊所的中药更苦些。


饺子:来呀~来呀~


麻婆豆腐:打游戏的时候别愣瞎逼逼


三鲜脱骨鱼:心领了。@烤乳猪,老铁,晚上七点要不要一起去烧警务处~


烤乳猪:你想被抓我不想。


宫保鸡丁:你们想干什么


三鲜脱骨鱼:我也不想啊~放心,跟着我,不会被抓到的呢~


开水白菜:老司机带你飞~(?)


麻婆豆腐:你再吵劳资把你个愣逼崽子扔出去哦


少主:???


酒酿混元宵:为什么三鲜哥哥今天才想到呢?


太白鸭:小友心中所想我没有一点思路呢?


绍兴醉鸡:你先放下我的酒。


三鲜脱骨鱼:那么简单你们都猜不到?


八仙过海闹罗汉:猜不到。


诗礼银杏:八仙,你作为师兄,今日的功课完成了吗


叉烧仔:呜呜呜三鲜哥哥仔你最厉害啦,你告诉我们嘛


烤乳猪:你不说我不和你去


宫保鸡丁:你还打算和他去?


三鲜脱骨鱼:嘛,真没意思~那我揭晓答案啦———今天是周四


吉利虾:周四?哦!———!上个周四是我举办的空桑联谊会呀——!


桃花粥:你今天的桃花粥没有了。


少主:看到没,以前一直有


冰糖葫芦:呜呜呜三鲜哥哥周四又怎么了呜呜呜哥哥你把话说完呀!


樱桃毕罗:小雏菊……算了,我说吧,每个周四七点,东璧龙珠会洗头


少主:然后呢???


宫保鸡丁:这和他要烧警务司有什么关系。


三鲜脱骨鱼:七点德州会和他弟弟一起去打靶哦~


飞龙汤:大兄弟厉害啊,你就可以去放火了!所以……能不能不偷我战意了,我给你串烧烤


少主:不是,你咋知道的@樱桃毕罗


樱桃毕罗:小雏菊想知道吗?那我说吧!也没有很怎么样,就是三鲜脱骨鱼现在坐在我房间书桌前面的窗户外面的空调机上面我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而已


少主:空调机上面???


三鲜脱骨鱼:~




【六点四十】


德州扒鸡:阿符,今天警务处会有恐怖袭击,我们不去联系打靶了好不好?


符离集烧鸡:你爱来不来!七点了!我走了!


青团:恐怖袭击???


德州扒鸡:欸!唉…现在六点四十分领七秒还没到七点零零分哪!


风生水起:警务处打一个电话,我会来灭火。


宫保鸡丁:感谢您的援助,空桑警务处会给您颁发锦旗!


少主:上面写着:谁在打太极…?风生水起。


腊味合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玩梗我的本子上面的第三页记着


飞龙汤:臭鱼!来决斗!我在你房间门口吃烧烤!你七点不开门我砸了啊!


风生水起:警务处的各位……真是十分抱歉。


三鲜脱骨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飞龙兄真是感谢


宫保鸡丁:……



——【七点整】


少主:我处理完文件了!锅老狗刚刚放我出来,现在情况怎么样

【少主撤回了一条消息】


饺子: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手速真是快呀~


锅包肉:不好意思啊少主我看到了呢,这里还有几百份左右的文件,您回来一并处理了吧。


少主: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鸮羹麻麻救我!


鸮羹:唉,少主,我也没有办法可以帮到你呀


少主:郭保友你不要过来……对了警务处!你不去看看吗!


松鼠鳜鱼:在下正在警务处门前。


酒酿混元宵: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松鼠哥哥你告诉我们,三鲜哥哥成功了吗!


松鼠鳜鱼:成功了……


屠苏酒:皆大欢喜,先说明,我这里没有烧伤药,有也比焦止的苦!!!


鼎湖上素:施主,劳烦移步一下,我的菜已经被施主施法烤焦了。


剁椒鱼头:烤乳猪你个混蛋来农场干什么!!!莫生气,莫生气,莫生气莫生气………


锅包肉:没关系,少主先不要跑,我去找猪某在悬崖上谈一谈


少主:不跑是傻子!!!


冰糖葫芦:欸?那警务处?


东璧龙珠:有病。


少主:发生了什么@松鼠鳜鱼


松鼠鳜鱼:在下在。是三鲜脱骨鱼的暗杀行动成功了一半。


少主:暗杀???


双皮奶:啊是这样的东璧龙珠在浴室洗头三鲜脱骨鱼到池边舀了一桶水提了进去又刷的一下拉开浴室门拿了一个盆分五哗啦哗啦泼了进去


少主:我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云托八鲜:@三鲜脱骨鱼,在别人洗澡的时候泼水进去,你违反了空桑公民条例第二十五条,处罚条例,倒垃圾三个月。


三鲜脱骨鱼:哇你们空桑法律条规真完善~


子推燕:所以…东璧龙珠是已经消亡了吗…好羡慕…我也想…消亡…


龙井虾仁:子推兄何至于此,不妨今晚与我一同品茶。


少主:晚上品茶,品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ghs


锅包肉:少主,等烤乳猪背完下一位应该…是、您、了、


松鼠鳜鱼:消亡一事实则虚假。


少主:?


蟹酿橙:【影像】


双皮奶:哇哦三鲜哥哥好勇哦泼完水直接冲出警务处顺手拿走了东璧龙珠的手机


少主:直接…扔河里了……


三鲜脱骨鱼:……@云托八鲜


双皮奶:哇东璧龙珠已经追上他了还拿到了三鲜的手机我的天哪画面感十足啊顶着一头湿头发的东璧铐住他了我的天哪


云托八鲜:我在,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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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每一条我都会回复哒~












没有啦








爱你哟ヽ(*´з`*)ノ













真的没有啦











好叭╮(﹀_﹀)╭







【彩蛋】



玉麟香腰:唔,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屠苏苏一大早爬起来调制草药嚷嚷着不够苦…?


少主:……应该是不服气了吧…


屠苏酒:你们都来试试!看看苦的死人吗!苦不死我再去!


太白鸭:真是可怕,小友,在吗?@三鲜脱骨鱼,今晚出来小酌几杯?


绍兴醉鸡:我不同意,你又要带他来我这里偷酒!小酌?偷我三缸酒?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三两银子


三鲜脱骨鱼:我恐怕来不了了…垃圾倒不完…我真是一条好可怜的小鱼啊~


东璧龙珠:干活。不要玩手机。


少主:我天,他把你手机扔进湖里,你把他手机扔进垃圾桶,真是礼尚往来


吉利虾:是爱情啊~~~


桃花粥:小爷我今天必须给你个教训让你脑子彻底忘记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


葱浇海参:手机我随随便便买一部就可以,你们要就来拿






真的没有啦,谢谢观看


球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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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ɔˆ ³(ˆ⌣ˆc)